肖若飞赶快重新调，跟顾来的手脚比过，不粉不黄，颜正合适。他指尖刚落在顾来的肤上，门又开了。

肖若飞被呛得呆在原地，隔了好几秒钟，才组织好语言：“华老师，别担心，我很快的……啊，不对，男人不能说很快……我、我重新调下，上就好。”

能让见过大世面的张一橙齿不清哆哆嗦嗦的人，一定大有来。肖若飞不用猜也知，肯定是那个人。

顾来沉默不语，肖若飞就一言不发。他回到手，蘸了调好的膏，刚碰到顾来的肤，门又嗖地一下被打开。

待膏化，肖若飞在盒盖上调好，刚准备给顾来上妆，只听门砰一声打开，张一橙扯着嗓门问：“老板，助理导演刚问，还有多长时间准备好，等会儿得排个练，找机位！”

最后是肖若飞先放开的手。他偏着，扶起顾来，指着床，让顾来坐过去。一阵轻微的响动后，见视线余光里的那双脚挪上床，他才偏过，看向顾来。顾来早摆好姿势，前朝下后背朝天，脸在圆里，本看不到现在的表情。

周围太安静了，连片场都很安静，没有念台词声，没有机运转，只有心。顾来发现晶钟屏幕上好像有颗坏，梳妆台的相框有些歪，柠檬玻璃杯的杯上有几枚指纹，车的铆钉能连成星星的形状。车里的气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温度变低，他上开始起疙瘩，肤发凉，排的二氧化碳显形状，和肖若飞的呼缠共生，飘过清冷的空气，飘过百叶窗割过的光斑，落在顾来每天都休息的那张床上。

肖若飞像被人撞破秘密，脸红一阵白一阵，赶人的话都说不。张一橙看他的模样，又见趴在那边的顾来耳有红，觉自己现的时机好像不对，便默默后退几步，从外面关上门。

太亲密了。上学这么多年，他们勾肩搭背，吃饭睡觉，一起洗澡，连嘴都亲过，却从未离得挨得这么近，近得能受到对方的脉搏。

他们新的金主。

这两个人顿时默契地移开视线。

肖若飞掀开被，盖住顾来下半，转，开风机，对着回的遮瑕膏盘使劲了会儿。

“有、有……我、我来叫你……那啥……来了个探班的大佬。”

顾来赤膊上阵，下半穿着睡，腰松垮，稍微用力就往下溜。他坐在肖若飞上，双手搭肩，耻骨撞到对方上的拉链，腰间的伤疤跟随呼，在对方未受伤的掌心里来回起伏。肖若飞觉手里的人像块手山芋，想丢，但舍不得，要知，刚炉的山芋多香多甜啊。

化妆老师看了看房车里俩人，无奈地哀叹一声，挥挥手，下了车。

来拽下床，拽到他上。

这次是化妆师。“肖总，您好了吗？”他冲顾来后背一看，连连咋，“瞧您这速度，老驴拉磨，着都跑不起来，这要画好不得明天太晒了？哎肖总你这颜调得太粉了，小顾可能有，肤发粉调，平时他可是黄一白，这颜遮上去还不如不遮。要不您看看，先让个位？我半个小时搞定，之后你俩再叙旧？”

“橙，你叫华老师过来，然后开了气，在这儿等来

这次还是张一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