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发生过什么。田总，咱跟您好好解释解释，”肖若飞把自己从椅背上揭下来，上半前倾，手支桌，撑着下，眯，讲，“当时的情况，类似于，有人拿钱要挟你，对你说，和宋导玩玩，你怎么想？”

他原本计划再让分成，可现在看来，对方要的本不是钱。

说完，肖若飞才发现，拿田一川和他人的关系类比自己和顾来，有些差池。不过话都说，他也不了那么多。

肖若飞一字一句飞速读过那份。简单来说，接下来五年，嘉明将与灿星无条件共享制作资源。

哪知，田一川居然蓦地沉了脸，厉声：“谁？”

屋后，他指着靠里的座位，示意对方坐去。然后他拉过一把椅，双手兜，笑嘻嘻地坐到会议桌另一侧。

田一川这才拿另一份企划书。

“打比方，如果。”肖若飞连忙摆手，生怕对方气血上。

可当他掀开合同，上面几乎没有改动，署名权、分成，田一川似乎都没意见，数字金额甚至比他提的还要多。正当他兴时，发现草拟合同最后多了一条附加条件。

“上下嘴吧嗒吧嗒谁都会，”田一川也不再藏，倒扣着将那几张纸推到肖若飞面前，“上面写着我的条件，你看看再说。”

肖若飞就知事情没这么简单。戏拍到一半丢了投资，虽是业界常态，但对于剧组来说绝非好事，任何资方都有博弈的本钱。而他提的条件只是稍好于业界标准，绝对算不上优渥，换任何人，即使他在谈判桌另一端，都不可能轻易答应。

“别人要犯浑，到我的底限，我可说不准。”肖若飞手伸长了些，“不过，我至少能保证，不毁您的钱途，不损您的碑。”

“这事以后不再发生？告诉你，我年纪不小了，不想惹事。”

田一川笑着的脸瞬间没了表情，掏一包面巾纸丢给他，话里带刺，句句见血：“好好你再来说话。就这脾气，今天能揍金主，谁知明天会不会买凶杀人。”

这份意向书看上去是灿星抱到大，但肖若飞上学时就清楚，嘉明那边金字塔尖上的几位导演和演员，

“附加条件里的，指的是……？”

田一川缓了片刻，气，呼气，从怀里掏一叠纸。肖若飞尖，一下就看那是昨天他递给对方的草拟合同。他伸胳膊去接，哪知对方速度更快，嗖地缩回手，表情虽是平静，但平静下的暗涌和漩涡，他看得一清二楚。

“我没打他！受伤的是我！”肖若飞举起伤手，不满地反驳，“我就是……就是把血抹到他脸上了！”

“田总，有没有好东西给我？”肖若飞倒不客气，开门见山。多年合作下来，彼此的脾气早知知底，没有绕圈的必要。

“那这怎么回事？”田一川叹气，从手机里调张图，甩到肖若飞面前，他凶神恶煞的神和江脸上的血看得一清二楚，“当时的情况没散播去，但这张图我至少见过两三次了。别告诉我什么都没发生。”

“没这如果。不可能的。”

接把人领到自己临时办公室。

“田总，您这是……还不放心？”肖若飞没放弃的意思。

肖若飞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包括低价转让灿星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