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看到肖若飞那张T市电影节的照片，这东西就在顾来脑中挥之

急火燎往前凑，想给肖若飞解释，但后背总不停使唤，突然疼得厉害，本撑不住，直接栽肖若飞怀里。

顾来笑容僵在脸上。

“我不傻不圆……”话说了一半，顾来猛然间意识到什么，“你……知是我雕的？”

“你可真是，哪有这么跟人要礼的。”顾来嘴上说着，手却打开了床柜的门，拿个白缎面方盒，扔给肖若飞，“喏，给你的生日礼。你现在要，是不是怕到时候太惊喜太大，害羞到失态啊？”

这情况，说对不起也无济于事。肖若飞把顾来放回床上，撕了几个宝宝，贴到护腰外，然后反复问他，有没有觉好。

“我知你讨厌什么，不会有任何你讨厌的东西，不会是那天翻地覆的惊喜。”

肖若飞。

“切，那我今年的礼呢？就这么没了？”

这盒，一看装得就是珠宝。顾来的脚趾还在被下面不安分的勾，估计还是贵的那。

他揪着肖若飞的衣袖不放：“平平啊，小华老师，还有学也是，他们都准备了好久，要是我都说了，明天你演不那惊喜，他们可能不开心。我就想保留一不透给你。”

顾来从疼痛中匀气，低声说：“不会的，不会让你狼狈。过生日要兴，你别不兴。就给我们留惊喜的余地，好不好吗？”

肖若飞丢下手机，直接抱住他，下意识蹭了蹭他的背。

肖若飞一脸“你脑是不是泡过化粪池”的表情：“我怎么可能不知？你天天磨木圆球玩，那东西一看就是你的风格。我又不傻，当然知啊？！”

被戳穿的肖若飞有一丝不甘心，但他期待顾来的礼。

“那个啊，”肖若飞想了想，“确实惊喜的。”

其实肖若飞不太喜惊喜。惊喜意味着他一无所知，意味着脱离他平时的轨，也意味着某一个不在他掌控之中。那觉，好像心悬在空中，平时已经忐忑够了，过生日的时候，他希望能自己开心的事，简简单单就好。

不知为什么，顾来心里仿佛碎了几颗夹心糖，甜腻的糖浆和脆生生的糖块一起散开，化成，淌到全。他拿回盒，打开，里面一对黑钻的袖，在白天鹅绒的衬布上熠熠发光。

“别说，你雕的那个小人圆乎乎傻乎乎的，还可。”

刚刚回的温度，又变寒凉。

话音渐息，肖若飞闭上睛。

“我……就是不想……不想明天，也不对，今天了，今天晚上太狼狈。”

说完，顾来又要挣扎着起。肖若飞看他那样心里泛酸，但不帮他吧，他自己更费劲，更疼。实在没辙，肖若飞搭了把手，扶起那个刚刚躺了几分钟的乖宝宝。

见对方都破音了，顾来赶安：“那、那等杀青之后我别的啥都不，给你雕个大的。”

“不会是钻石吧。”肖若飞随一猜，见顾来表情蔫了，连忙改，“要不，你给我带上，我不看，就、就算你给我的惊喜呗？”

“我、我记得……记得大四那年……”顾来攥被，“雁南给你的糕也算是个惊喜，对不对？这次的惊喜，就和那个差不多，那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