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顾来就是这样。

“若飞，谁都知合适这个词只是用来敷衍人的！如果你听到我和来的话，那来肯定也听得到我们的话！你敢不敢当着他的面，对他说，你没有貌岸然地把他当素材，原封不动写剧本？你敢不敢说周小茶和顾来毫无关系？！”

肖若飞这个人实在太厉害。只要距离合适，他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没有谁能逃过他的睛。可一旦距离太近，视线中就只剩暗影，他会慌张，会失焦，会不知所措，会茫然四顾，会看不清自己的心，会自己给自己设下天牢般的迷，走不，逃不掉，破血。

他不明白为什么，便迷迷糊糊和对方往了。肖若飞待他很好，有求必应，可他们之间的相和过去没有任何分别，没有亲，更没有恋人之间的缠绵。

白雁南陡然了气。他颓唐地缩在椅上，视线慌张，没有落。

可世界上没有时光机，过往终究只是过往，抱在怀里，最终只留毫无生气的残片。

他猜，肖若飞终于参透，那十个月的情，错付了他人。一旦明白，肖若飞这个人就找到了自己的轨，他会就班走下去，丁是丁，卯是卯，再也不会往别的地方看了。

飞，“你再说一遍？”

分手之后，他本以为肖若飞和顾来会在一起，可这么多年，那俩人非但没往，连话都不再说了。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不甘心，只想再搏一次，试试这次能不能回到原来，不仅要往，还要让肖若飞上自己。

肖若飞面不改心不：“雁南，我在说汉语，能听明白吗？用不用给你翻译？想听英语、法语，还是日语？”

肖若飞摇。“因为他合适。”

他不想还没开始就结束，便趁顾来突然远门时，拽着肖若飞，抱着撞大运的心态问对方，可不可以往。

在他中，量和演技兼备的演员，应该被所有制片人趋之若鹜。

没想到肖若飞竟然答应了他。

白雁南蹭蹭睛，赌气一般问：“你选他演周小茶而不选我，因为他是你的心上人？”

“这是创作的问题，我会跟来解释。但……除了合适，我找不到别的词。”

白雁南急了。他不希望自己到来输得太彻底，连一句话都看错。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实在想不通，以自己的人气和演技，为何拿不到这个角。

“不，作为演员，我不觉得你不如他。你们路线不同，这么比较，对谁都不公平。”斟酌片刻，肖若飞谨慎地继续，“至于他适合这个角

“没有。”肖若飞微笑如初，“我是认真的。”

“我看是因为在你心中，他比我好吧！”

白雁南忘不掉那个吻，忘不掉自己好不容易拍完戏，去到肖若飞家找人，透过门却发现他和顾来蜷在床上。房间里都空调似乎坏了，只有浪一波波往外涌，他们的姿势那么扭曲，贴得那么近，上蒙了一层汗，无知无畏地接吻，仿佛世界倾塌极颠倒，都和他们无关。白雁南觉自己沉到了沸里，视线模糊，不过气，但他仍旧能看清，肖若飞睛是睁着的。

“你他妈的被来传染也开始讲冷笑话？”

直到有人告诉他，他的睛和顾来好像，一切疑惑都有了答案，心中的不甘也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