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顾来附和，“不过……肯认真拍电影人的故事，除了特别这个行当，也没别的动机了。你想过拍类似题材吗？”

“可是我不……”顾来想想，后半句话没说，“那咱聊聊我最近看的片？前几天空去看了，觉不错的。”

他喃喃自语：“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顾来反问：“看什么？”

尽顾来只言未答，肖若飞也听到对方的一声轻叹。他偏过，看到不太会拒绝别人的顾来，脸上挂了困扰的

“若飞，今天盯了一天的现场，这会儿还要你带我去龙香陵园，实在太辛苦你。”顾来盯着玻璃，说，“不如聊你喜的东西？”

“你老说，喜演戏，因为能验不同的世界。其实，看戏也一样。对吗？”

顾来说完，肖若飞又讲了几句什么。他听对方没动静，悄悄偏过，发现那人倚着座位，竟然睡熟了。肖若飞叹气，松开手，终于到顾来的脸。

“我记得，这片，当时好像碑不行，票房倒是不错，创了记录。”肖若飞提起熟悉的作品，语气总忍不住加速，“我喜的，你呢？”

期结束后，她和当时在风浪尖上的肖灿星，一起接了这著名导演的转型之作。

“好，那我等着了。”

“也对。”肖若飞面尴尬。他记起，顾来从不接和自己父母相关的作品。如果是课堂范例，对方会堵住耳朵趴在桌上，不看不听，直到下课。如果是作业，这个人宁可不要那分数，也不去写。一个规矩了四年的人，只在这件事上受过批评。肖若飞死活不明白，问了几次，也没从顾来嘴里撬缘由。

有些事情不懂，但顾来这句话，肖若飞立刻明白。可他还不想放弃，便摸到顾来的手，再次攥在掌心。到对方没挣开，他说：“我喜你，聊你，行不？”

“我？”肖若飞认真思考后回答，“还没到时候。有朝一日，会。”

龙香陵园在城郊结合，周围依山傍，风景不错，有公共墓地，也有名人墓。北山那片正南方百十来公里，刚好是聚集了大批电影制片厂和剧院，许多著名的业内人士都选择在这里土为安，久而久之。这地方也成了4

肖若飞笑言：“那是，名导手，错的了吗？”

他自然问了一句：“其实，有机会看看，好的。”

“，或者任何火月老师的作品，”肖若飞理所当然答，“都优秀的，不看可惜。而且，要是想她的话，她的作品，是最好的寄托，不是吗？”

又过了一个多钟，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

那时是那时，他们还是狗不懂的小，最佳损友。可现在不一样了，即使他们还没，算不上真的情侣，起码也是情侣预备役。只要再等几天，拍完戏，等着他们的就是人生另一段旅途，是神心灵合一，是彼此坦诚相待，不该有秘密。

说完，肖若飞终于松开顾来，转手去碰对方的脸。那个本应近在咫尺的人却轻巧地躲了一下，躲到他伸直手刚好不到的距离，靠车门，望窗外，呼在夕照透的红玻璃上蒙了层白雾，连表情都映不。

顾来不好意思挠挠，说：“没看过……”

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