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来张地捂住肖若飞的嘴。这里有如来弥勒，四大金刚，还有他认得、认不的佛，香火那么旺，即便只有一分真，他也不敢当半分假。他生怕肖若飞这么讲，将来要折寿遭罪。

他们曾来到这里为剧组上下祈福。

“第三个愿望，我要你实现。”肖若飞认真直视顾来的双，“佛给不了我幸福，只能你给。佛不是我的人，你是。”

“没有。”

可肖若飞亲了亲他的掌心，拖着他的指尖沿着自己手上的疤痕来回游走，声音又低又沉：“人生那么多苦，那么多罪，万一遇到了，也没啥可抱怨，只要往前看，总能走来。你说，是不是。”

打断顾来。“怎么讲的来着？寿星过生日，能许三个愿望。之前，我只许了两个。”

肖若飞不再多言，扣住顾来的手，冲停车场奔去。

肖若飞向他伸手，拽他起，平视他的睛，说：“你知，我不太信佛。”

而第三个，他许的是肖若飞一生平安。

顾来看的神，抬起手，贴住肖若飞的脸。“我希望后面能变成你的形状。”他手缓缓下，划过，划过结实的小腹，划过垮，最后停在微微鼓胀的位置，“我这么好，有没有惹恼你？”

顾来知肖若飞所言为何，视线落在他手心，。

到了旅馆，他们一刻也没耽误，好似决斗，又好似在悬浮的世界中奋力对方的杠杆，推搡着挤房间。门锁咔哒作响，布料迸裂，黑暗中二人抵在门板上，粘腻的亲吻声在他们齿间传递。到肖若飞犬齿的瞬间，顾来几乎落泪，他探尖，来回磨蹭，好似对方的唾中有情，亲得他又疼又。

外早不见踪影，衬衣也禁不住大力量的撕扯，狼狈地散落一地。很快，他们便赤上，面对彼此。明明不是第一次，明明上学时几乎天天坦诚相对，但没有哪次，他们似的碳，几乎将对方烧穿。

“走吧，我订了山下的旅馆，”顾来抬起手，红线绕小指，末尾坠着肖若飞送他的有旧的平安符。他颤抖着解开挡住肖若飞衬衫第一个纽扣，和着饱情的呼，在对方翻动的结上落下轻轻一吻。“就当这是我们第三次约会，好不好？”

“我哪有那么大威力？”

“你许愿了吗？”顾来问。

顾来组晚，当时和别人还不太熟，便自己一个人溜走，跑去大殿。当时他许了三个愿望，第一愿拍摄顺利，第二愿收视长红，如今这两个算全都实现了。

可肖若飞的一生还有那么长，两香火一盏灯，未免太敷衍浅薄。所以他又来了。这次他在长明灯前磕了三个，再次许了那个愿望，并向佛祖悄悄保证，明年、后年……直到他生命终结的那一年，他会一直来，也愿佛祖拨冗照料他的长明灯。

他痴迷地看着对方的睛，又看着掌心愈发膨胀的位，说：“那，有没有激怒

肖若飞轻巧

“如果非得拜，我只想拜你。愿你自己，也愿你我。”

磕完了，拜完了，顾来直起腰，发现肖若飞仍得笔直，似险峻的山峰，屹立不倒。

“这都过去整整一个月了。”顾来哭笑不得，却忍不住靠近对方，想听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