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飞，你明白我原本想写的那句话是什么。”顾来看着对方，定如初，“别等了，来吧。”我想习惯你的形状……”

“为了那玩意儿，我特地订了展示柜！供应商那边说，这东西，是加厚防弹玻璃，还防火，防盗，防震。就算天塌了，里面东西也没事儿。你敢信？”

肖若飞在顾来耳边小声说：“保持自己的形状。我们肌肤相亲时，就是最契合的形状。”

不知过去几个钟，顾来真的化了。他摊在肖若飞怀里，肖若飞撩一下他才动一下，整个人像加了黏着剂，粘在肖若飞上。

“还是不够。”说完肖若飞欺压住顾来，撩起棉被，好似悄无声息的冬雪，覆盖了他们整个世界。

“当然有。”

没想到肖若飞居然这么离开，得他几乎不过气，一刻都不停歇。起初异样的剧痛开始消散，括约肌适应了，某异样的动在来回翻腾，铃铛越响越快越响越急，惹得他饥渴难耐，手忍不住随着对方的动作，一起动翘起的官。

他宁愿溺死在此刻，时间永不向前。

“不够。”

顾来探，勉够到对方的下。他叼住那片被自己咬红的，放在齿间轻轻，而后低声说：“觉真实一了吗？”

说完，他扶着顾来的腰，一气到对方内最的地方。

“那次啊，”肖若飞笑着收手臂，“那次，我就记得，特别，灯照得我睁不开，台下好多人，都盯着我，跟鬼节的南瓜灯似的，里面蜡烛那，空气的都扭曲了，我本不记得，我到底说了什么。”

见怀中人的注意力还在奖杯展示柜上，肖若飞托起顾来线条完的下颚，让他注视着自己。

了蹭，铃铛就响个不停。他羞愧难当，后下意识加，却被肖若飞掴掌。肖若飞笑着叫他耐心，手，打开焦糖味的剂，挤在掌心，故意当着对方的面，来回动自己起的。顾来红着脸，红着鼻尖，终于忍不住，自己躺浴缸里，双手为架，岔开双，已经泥泞不堪的后翕动不止。

他说话都不似原来气足，懒洋洋地问：“若飞，你偶尔会不会觉得某个瞬间实在太完，简直不像真的。”

顾来笑成一团，脑袋绒绒地抵在肖若飞。

顾来再也无法忍耐，放肆地喊声。没人知这里隔音好不好，他们也不清楚是否有人见他们走旅馆。他忘记了自己的份，忘记了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忘记了胆怯的自己如何鼓起勇气，一步步走到今天。

“现在，现在才算。”

“别担心，你的话特别得大方振奋人心。”

“那这样？”顾来向下移，嘴贴住肖若飞剧烈起伏的。

“第一影片就拿了金环奖最佳影片那次肯定是，对不对？”顾来仰起，视线刚好黏在肖若飞的面庞上，无限柔情。

“不过那次不算……”

这一夜顾来总觉得自己来回飘。可他太累了，本睁不开，便抱住某个手很好的东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中间他醒了两次，看到肖若飞安然的脸，又闭上。待到天光时他彻底醒了，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好

他只能记得尽力张开，放肆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