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好半天，顾来才开讲：“什么？明天？你确定吗？不是说元旦后？”

电话彼端传来一阵糊不清的话音。听了大概半分钟，他拿开手机，划了几下，又说：“别人没问题？那雁南呢？飞翔那边怎么说？”

顾来“嗯”了两声，挂掉电话，侧过对盯着自己的肖若飞说，“我要走了。”

电话那边小小声说：“小顾老师是新人，对面是熊猫的王牌节目，了差池对他的碑不好。您也知，那个节目组……手段很多。”

不值

没人能脱离过去而活。

手机的响，瞬间打破了这剑弩张一即发的战争。

“你们问过来吗？”肖若飞直接冲话筒喊，“他怎么办，他的工作呢？！他的安排呢？”

对面听是大老板，赶忙解释：“小顾老师把这分工作全权给我们。节目组一直施压，飞翔工作室那边也妥协了，说决赛的播放量一定很可观，到时候会引不少观众，不能错过。”

顾来接起电话，一言不发，眉心却骤然拧在一起。

肖若飞本来就有火气，被煽了把风，火直接压不住了，咬牙切齿：“节目组临时改赛程，已经违约，你们不能气，至少商量一下？！”

昨天白雁南告诉他决赛多半在元旦后，还未协商妥当，可刚才业务助理一通电话打来，说节目组今天下午将给选手送任务卡和装备，明晚八前要抵达拍摄地，逾期将视作违约。

肖若飞关掉，走到顾来边。这回他听清了，电话那说：“就是白雁南答应的！”

“那你到底在乎什么！”

这是电话铃声。若非急情况，不会有人打电话来。他们都清楚，工作大过天，即便再持，肖若飞也松开挡着淋浴间推拉门的手，让顾来离开。

“他答应什么？”肖若飞警惕地问。

兴许怕小助理淌不牢，电话那换成了夏芷的声音：“肖总，没有必要现在动气。咱的工作都重新安排妥了，不如这次顺着那边的意思。我们会跟节目方争取一些对我们有利的条款，保证小顾的镜时间。”

决赛的录制时间忽然提前。

这小事。

第58章别离（*）

他电话白雁南，对面一直不接。问助理，也只说是飞翔工作室已经谈妥一切，他的工作也重新安排好，到时跟着节目组程走即可。

“若飞，算了，工作能安排好就行，事情总有解决办法。不要动气，这小事不值得。换我跟夏老师说，嗯，好不好？”

肖若飞内心的不安渐渐扩大。人是由过去组成的。过去决定人的格，是人一切行为的准则。这是创作的金科玉律，自然也是人生。

肖若飞当然知。灿星的演员上节目，没有一次顺利走完全程，多多少少都会有波折争执。偏偏这档节目火，底气，仗着量为所为，这些年大大小小事情了不少，更是有人在比赛中受伤，最后都压下去了。事情发生在大咖上，就象征个歉，装死，等互联网的记忆过去；遇到新人更简单，无中生有断章取义造黑料、买黑通稿、买黑军，三把刀用得比谁都溜，比谁都下贱。

“我在乎……”

妥协。“只要你现在的是我，睡的也是我，过去过谁睡过谁我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