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来一只手托住下颚，捂上了嘴，低眉顺地像是在沉思什么。见肖若飞没反应，他嘟囔：“就算你亲吻我、牵我手的觉，也是独一无二的。”

他勾住肖若飞的手，往窗边带，拉着对方和自己一起欣赏这奇异景。

顾来的话，被肖若飞的吻吞掉了。

肖若飞严肃地说：“驼鹿是原住民中的上古神兽，幸运之神。在驼鹿面前接吻，可以幸福一辈的。”

“真的？”

“你怎么把自己比作奖杯。”肖若飞扶着顾来的腰，说，“奖项这东西，可有可无，锦上添。可你不是，要是没有你，我可不知怎么办。”

他透过肖若飞的睛看到光从上古时代淌至今，看到珍禽异兽，看到整片银河从天而落，落到肖若飞的睛里。他的沙漠里刮起飓风，温。

“我觉得，你的名字最好听。”

一不二不休。他

该死的，顾来想，好想跟这个人扯证啊。

午夜时分，快到睡觉的时候，刚靠站启程不久的列车又停摆了。顾来到好奇，这里明明荒郊野外，为何突然停车。他爬到窗边，拉开窗帘，地平线尽赫然无限的银河。他们一起看过月亮，看过星星，但在如此广阔的土地看到动的银河，顾来上的疙瘩还是忍不住往外冒。

“借你吉言。”被骗的人不气不恼，笑着亲了他一下，“我倒觉得，没上古神兽，我和某人也能幸福一辈。”

几分钟后，包厢隐约传来喧闹声，愈响愈烈，完全不像午夜的样。

“你亲吻我的觉也是独一无二的。我喜。”顾来下暂停键，凑到肖若飞耳边说了一遍，“怎么样，喜？收好了吗？那句话在你脑袋里的奖杯陈列室闪闪发光？”

“那倒没。我编的。”肖若飞咧嘴笑了，“觉，这类故事，你会喜。”

在他印象中，这东西和猛犸象一样，属于传说中的生，更没想到能亲得见。他整个人贴在肖若飞上，给沿途而过的驼鹿们一一取名，边取还边问肖若飞觉得如何。

车继续前行，铁在森林之中穿梭，两个人的影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中在玻璃上闪回，仿佛他们是电影的本源一样。但在车厢里不比旅馆，更不比家中，他们笑了一会儿，便牵着手躺在床上，揶揄刚才的电影，聊他们的黑光名单，然后在肖若飞的前后夹击下，顾来心里关于黑光的小秘密，只藏了几个钟，便不得不讲。

你说是吗若飞？”

“我们肖若飞先生也被自然的震撼了？”顾来笑言。

齿相，津顺着下颚划星星般的颜。他们亲了好一会儿，待车重新启动，才渐渐分开。

顾来好奇，视线来回飘，当他碰到森林外围的某一时，彻底愣住了。星光之下，磅礴的鹿群在森林中缓缓淌，顺着狭路一直往前走，跨过铁，被铁分割的彼端。那些鹿不是他撞到也不是他梦到的那，看似更健壮，直立时鹿角几乎与窗齐平。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四不像？”顾来音调也不少。

肖若飞拽过顾来的手，张开嘴嘬了下他的手心，像吞掉了某东西。他说：“这句话我收起来，当纪念品。”

“靠，北驼鹿！”肖若飞忍不住发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