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了这个……”

九的指尖缱绻地抚了抚下的大红锦绣被：“如千鸟所说的，这世间什么来钱最快？什么消息路最广？青楼。这是你唯一和那些有银的人接的最好、也是最方便的渠——青楼，一个就算是日投万金也绝不会被任何人怀疑的销金窟，多么完的选择？”

“这些从何而来？”

楚留香敲了敲桌，压下嘈杂：“除了这个呢？他还有没有问别的问题？”

“咦？世也问了我这个！”

女人温柔地笑着走到床边：“刚看到世的时候，妾本是打算用这银丝，给世一个痛快的。不过……世居然这么聪明，妾倒是觉得这痛快有些不上世爷了。”她的素手一翻，玉纤的掌心中便落了一个小包，展开包纸，

…………

“——这些从何而来？”

墨麒边往外赶边：“蓬山仙想要大面积培育罂粟，需要银，需要——”

九正侧卧在一张香的大红床铺上，姿态舒展，若是不看他上缠绕着的银丝，倒是一副极其养的画面。

醉楼里。

九看着画着黛眉、抿着朱彤脂的丽女：“那可是句句属实？”

九低看了看自己破碎了的裘衣：“姑娘真是情。”

墨麒：“你们怎么回答的。”

“——老鸨。”九毫无情地勾了一下角，“这是老把戏了。”

女人温婉地笑了：“自然也是句句属实的。”

“可罂粟一年一熟，想要培育它可是一件长时间的活计，你不能让人发现自己，所以你不能亲自抛面——但有个位置，却能让你即便不用亲自抛面，也能获得所有的情报、掌握全的银。”

九：“想要查到你的踪迹，本不用想那么多。光一个罂粟，便能追溯到源了。事情其实很简单，抛去那些看似复杂的案情，想想看——你想要植罂粟，这可不是个无本买卖。南海这个地方，气候，虫鸟害多，旱涝兴替，难以预料。想大面积地培育罂粟——上好的罂粟，可是需要大把的银，还有大把的罂粟的。这些银、，从何而来？”

她轻轻动了动手指。

他在心里想的却是：幸好没有穿长给我的衣服——

墨麒：“糟了。醉楼！”

河父：“我……嗨，我们这都什么年纪了，谁还没去过青楼呢……而且啊，金陵新开的青楼里真的很多人儿的，是真的好看——”

所有人齐齐摇：“没了……”

河父兴奋地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何，以及自己可能只能去虫楼与蟑螂相伴，再也没法去青楼这样一个事实了。

墨麒大步跨提审室。胡铁匆忙跟上：“长你知凶手是谁了？凶手在醉楼？”

“怎么我也被问的这个？”

“让我想想看——东瀛。”九自问自答，倒是怡然自乐，“不过东瀛的皇帝也不可能给你那么多银，够你用半年的，他最多和你一锤买卖，至于后续维系的银，你还是要自己赚的。”

……”

粉衣衫的女从里间转了来：“世所言，句句在理。”

缠在九腰间的银丝骤然收，割裂了衣衫，慢慢勒，勒里，渗一丝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