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啊……”他一叫。泪瞬间落了来。

然后寻死觅活的，像是疯了一样，最后一次对她说：你要是不嫁，看见对面那铁了吗？等火车来了我就冲过去，让全世界都看看你是多么不孝顺。然后哄着说：咱们家随礼了那么多年，正好往回收一收，好女儿你先嫁了，哪怕过的不开心再离婚也行。你不结婚，小区里的人都说你有病，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成玉看着他来气，可是却不想走，就负气回到电脑前。可是耳朵却支楞起来。

他捡起这块碎片，可是满脑都糟糟的。闭着睛一发狠，那玻璃碴刺了他的掌心之中。

跟许多人一样。没什么不同的，后来一段他不想回忆。

沈清鹤哭了，哭的有伤心。

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成玉恨死他现在这个表情了，好像一切都漫不经心，活像是被人拿走了一魂魄，人还是鲜活的，可就是却不是完整的他。

看着他的脸由青转白，愤怒，悲伤，无奈，脆弱和冰冷织在一起难舍难分，最后化成一派宁静。那些所有的情绪在他的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成天叨咕：哪个女都这么大了还不结婚。

噼里啪啦的说一顿，他跟沈清鹤好几年了。知他心里最疼的是哪个地方，用最恨的话戳他最疼的地方。

那啤酒的到都是，满地都了，沈清鹤了一气：“对不起。我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永远都是这样，就那么自然的歉，再也不会觉得委屈或者难受。仿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如果长大了就应该这样，那他完成的很好。

家对他来说是个遥远的记忆，父亲的酗酒赌博，母亲的满腹抱怨，只有一直对她很关照，说是两人相依为命也不为过。

“怎么这样不小心？”成玉立刻冲上去，见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玻璃碴不撒手，瞬间明白过来，这家伙……

刚大学毕业，老妈就着相亲，在她里上大学来之后还不是别人家的念书有什么用。看着别人都能抱上外孙在小区里散步也阵阵。非要跟一个长相奇特的男人结婚。不，轻则打骂重则在小区里满地打说她不孝。

最后不堪折磨嫁了。不一年，受不了那男人的家暴，想要离婚却被老妈大骂，说是离婚让她丢脸了。死活藏起了结婚证书，不

他是个男人，他不能把脆弱展示给别人。如今受伤了，他可以哭了！

成玉人在电脑前，心却系在他的上，听见他这一声惊叫。顿时回。之间他满手的血，那血顺着掌纹滴在地上，刺目的红。

沈清鹤找了一个扫帚把所有的渣滓搜清理净，然后用一块抹布一下下的着。他向来都是自己收拾房间的，对这一程序并不陌生。大概是刚才的暴怒，用力太猛，玻璃碴四散开来，其余的都被收走了，可是有一块大的被蹦到门。

果然是极解恨的。

死要面，一次被人在家里闹，面挂不住，看着满地的玻璃渣更是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