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可能是我个人的原因，我总觉得追悼会的安静更让人压抑些，神父在上面说着我听不懂的话，然后大家唱起了歌，张起灵上台讲了几句话，谢大家的到来，然后所有人就开始朝墓地去了。

他上依旧是很好闻的雪山的味，我的了一气，他的味比一百颗药都有用，一时有些委屈，忍不住：“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和国内不一样，德国的葬礼是寂静而有序的，来宾或许会严肃却不会悲痛绝，他们似乎只是来送一个老朋友。

也许每一场告别都值得一场雨来送，这样当你泪的时候，还可以微笑着跟逝去的人说一声再见。

张起灵说这是他的养父临终前持过来亲手描的，也正是因为来了风，才会走地那么快，医生说如果好好的养着，也许还

张起灵嗯了一声，我们已经走到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周围没什么人，他轻轻的把我被风的发撩到了耳后。我最近都没有剪发，它们已经不知不觉得留得可以扎成小揪揪了。他问我：“怎么突然跑过来了，路上累不累，要不先送你去宾馆休息。”

他一直都在听取别人的建议，试图找正确的追求方式，可惜我并不适用于这些路，我们都错误的试图用常规的那一代自己的人生，把自己朝那些狭小的里面挤，似乎谈恋只有那一正确的方式。

情不寿，慧极必伤，也许对一个情的人来说，过于长寿才是痛苦吧。我看着那些随风轻轻摇曳的百合，轻声：“百合很好看，她肯定很喜。”

“我不知对你来说，我这样是想你，还是在你。”他这么说，“在遇到你以后，我似乎一直在都在错事，我怕自己一错再错。”

说不上哪个好些，参加国内丧礼的时候，离别的悲痛相较于减弱了很多，哭来或许是一好的选择，大家闹闹的，逝者似乎没有那么孤独。

一件开心的事情。”

这里的习俗是男铲几下土，女送一支。老人家的坟前摆上了空运来的百合。在他的墓碑旁边的挨着一个已经有些年的墓碑，上面用中文写着吾妻二字，重新用笔描过了，不过笔明显有些发抖扭曲。

二月份的德国和国内一样的冷，追悼会那天清晨下起了滴滴答答的小雨，打了沿街的风景，来宾多撑着一把黑的伞，像是一神秘的仪式。

张起灵用手挲我的后颈，跟我歉，说手机落在了国内，来以后就办了一张本地的卡。至于没有联系我，是因为他不敢。

我在国内参加过几次丧礼，都是农村的老人家去世了，讲究一个喜丧，儿孙跪满地，来一个宾客就要冲去跪着磕个，有妇女哭过去，嚎着表示悲痛。哭完了上完了礼，再摆一排席，大家吃完了各自回家。

我握住他着婚戒的手，两只对戒的碰在了一起，尽量让自己把这些话都说，我：“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也许真的有人在我，但那不是你，你从来都没有，我不应该把这些气都发在你上。小哥，等追悼会结束，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我摇了摇，抬手抱住了他，：“不累，我应该过来的，我是你太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