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一直昏死过去的王二不知是不是因为听见了王麻的话，剧烈地咳了起来，以一超乎常人的意志力睁开，哑着嗓：“楼掌门，别听他胡说。”

弟。可是他不能靠近，他怕自己上的邪之气会给本就脆弱的王二麻一记重创。

“啊——”黑影听了这句胡突然哭喊起来，一步冲到楼清尘面前，“你不能动他！动他我就杀了你！你有办法解这个术对不对！你快解了！别让他胡闹！”

王二的声音小得几乎可以忽率不计，语气却十分笃定。

王二睛微微眯了一下，他想冲王麻笑一笑，可是没有多余力气弯起嘴角。他指了指房门，：“走吧，我带你找姜别去。”

“王二！”王麻对王二喊，“停手吧！我当不成庄主的！”

楼清尘会意，俯凑了过去。

王麻知这意味着什么，连楼清尘都解不了的术，还有谁能解？

王麻每天都在被这些自责殴打。他想去死，这样王二就可以脱离这片苦海。但他也不舍，他想多陪陪王二，他想好好看看王二，记住他所有的细节。他死后若是转世投胎，过了奈何桥也不要忘了那个用尽一切保护住自己的弟弟。要是可以的话，下辈还要他的哥哥。后来他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他这样的哥哥最好一辈都不要遇到。

王麻甚至谢楼清尘，他需要一个人着他狠下心，着他抉择。王麻几乎是乞求：“楼掌门，杀了我吧。”

王二不理会王麻，用了好大力气才勉动了动一手指，看样好像是要指向楼清尘。

这几十年他都是这么过的，看着自己弟弟的魂魄被制留在这尸上，眯着睛，瑟缩着，日复一日的忍受着各药的浸泡，保证尸在王麻的魂魄回来后不会有任何毁坏。那满屋的药材香气，都是现在随时会离去的王二为这尸的最后的保障。而王麻只能看着，看着弟弟一意孤行，逐渐堕落渊。明明他才是哥哥啊，为什么要弟弟为自己这么多？

楼清尘一言不发地拨开王麻，走到王二的床边，接他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得动作。一向看似冷淡的楼清尘，竟弯腰背起了躺在床上的王二。十分轻柔，怕多余的动作都会让他散架。

王二想说很多，想谢谢楼清尘对他们兄弟二人的相信，想问一问楼清尘何时发现破绽的，可是这些话他都没有多余的力气说，他用尽了全力气，才勉说一句完全的话：“带我起来，我能找到姜别。”

王二见楼清尘也不动作，不免有些气急，生生咳好几血，说了一句让王麻绝望的话：“楼掌门，我哥不懂这个术你应该知吧，这个术是不能解除的，我换命了就是死了，即便我哥死了我也活不了。别让我白死，我不是为了你们任何一个人，我只想让我哥安安稳稳当个庄主而已。”

“王二，你不能再动了！”王麻阻止，“楼掌门，再动他可能真就不过去了。”

楼清尘也不能真的动王二，他不能拿王二一条命去换姜别。王二也有在乎的人，将心比心，若是王二死了，楼清尘完全相信王麻会直接化成厉鬼。

“不！你不能走！”王麻想追去，可他的魂魂魄离不开王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