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晏萧笑着对她讲话的样。“你受过北冥残害，若是想回正罪罚也可酌情减少。我等你赎完了罪，有哪些没去过的地方我都陪你去看看，我就你这么一个同宗的人了。”

晏栖捂着自己的脖，拼命咳嗽。听见姜别继续把她藏在心里最的暗扒来：“你找上我们是认为我们的经历也算不上一番风顺，也许可以成为你的棋，你在我们世上还没少动手脚吧？可笑的时你找到最后发现，满心报复的就你一个人。你又是嫉妒又是疑惑，你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被人害成那样还能不恨，你只是一个自怨自艾的可怜虫……”

和同情是不是？”

情绪激动的晏栖被姜别突然的轻声细语哄住了，泪朦胧地抬看姜别。

晏栖痛苦的闭上睛。如果他们在早现一，在晏栖还没有完全崩溃之前，她或许还能有救。

晏栖正要为有人理解她动，姜别却突然收手上的力，狠狠掐着晏栖的脸。

姜别面对晏栖的哭诉，一改刚刚的狠厉，蹲下｜缓缓抚上晏栖的脸，不算温柔，安抚的意味较多：“我懂，整个修真界就我请得动敖放，是什么滋味，怕是没人比我更懂你了。”

晏栖停止了颤抖，猛地睁开，不知从哪一把匕首，是夏小正生前用的。

姜别把晏栖摔到地上，嫌弃地甩了甩手。

姜别以为晏栖还要攻击他，不想晏栖把匕首横在脖上，笑着骂：“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到你这个小崽来说教我了？晏萧说的什么？赎罪？太好笑了！我

“但是你不该啊，你说着要惩罚那些世人，可你杀的都是谁呢？你的儿，你的同宗弟，你把边难得能对你好的人都害死了。”

“不过这没赢得你对他的好，你反而更讨厌他了。你嫉妒他能一直那么温，就连你自己都要找不恨他的理由了。他越是温，就越显得你什么都不是。所以你更迫不及待毁了他，让他着投奔北冥的罪名死，才能毁了他在众人中的清白是不是？”

姜别看着她睛，表情竟是笑着的：“论起世坎坷，你我不相上下，不过我比你幸运，我遇到的人都很温柔。你孤零零地被送到北冥，举目无亲，我懂你有多辛苦。”

姜别的笑容越来越温柔，可是晏栖却恐惧到了骨里，抱着往后躲，疯狂地摇：“不是的，不是的……”

一直死鱼一样的晏栖听了姜别的话猛然睁大了，用力扯着姜别钳制在她脖上的手，像条离的鱼一样扭动着。涨成紫红的脸总算有了些表情。

“闭嘴！”晏栖哭着吼回去，“你懂什么？这个世间就是这么恶心，你不把他们打破，还会有更多的寒轸更多的晏家成为悲剧！我难是生来就想这样的吗？的滋味难好受吗？我和晏萧同宗，我在被夏慈恩污的时候，他在崔景言的温柔乡里什么呢？”

“晏栖啊，你和夏慈恩没什么区别了。你问我们为什么能不恨？为了不变成你这个样啊。祖祖辈辈的恩怨，总该有个人了结。而所谓的了结，大多是以一方的牺牲为代价。”

她仿佛又看见了夏小正一遍遍跟在她后叫她娘亲的样，即使怕得浑发抖也迈着小短跟着，拿着一颗球笨拙地讨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