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起见，故有此一问。

黄桃只得领命去煮茶。周正准备去寻冷香雪下棋打发时间，唐秀却来了。行礼过后说：“启禀娘娘，小的今日去御厨取膳，听得了一个消息，不知真假。”

周问：“怎么一回事？”

两人相视一笑，去泰福走了一遭。

冷香雪：“即便没有歉之事，她迟早也要央求皇上晋她的位份。”

周把书抢过来，没好气的：“你

周中午饮了酒，被午后风一熏，神思倦怠，回清芬殿后便歇下了。岂知了一梦，醒来后却忘了，只心中留下些微荒凉。在床上呆愣了半晌后，忙叫黄桃带人去请皇帝过来。那一刻，不知为何，她只想见他。

冷香雪笑：“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对于谁当新帝这件事，其实她并不太担心，大不了皇帝驾崩之后，她随葬就是了。左右她也没准备生儿育女，赵启要是死了，她在这个世上也没甚牵挂了。至于段云睿，一旦他跟公主成婚，就跟她没有关系了。

不过一旦淑妃成了太后，她后中这些妹可能会遭殃。最好的情况是她们之中不拘哪一位，将来当了太后，其他人才能善终。照如今的情况来看，倚云社众人中，徐婕妤最有希望。不过皇帝尚年轻，在位的时日还很长，谁也无法预料往后的情形。

周：“这段时日，她常叫肚疼，把太医拘在景福，不知是否幌？”

过了片刻，黄桃气呼呼的回来了。禀：“气死我了！淑妃欺人太甚！”

周冷笑：“只怕她要好梦成空了！”

周微觉失望，笑：“算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黄桃你去煮一盏茉莉饯茶来我吃。”

周略一想便明白了，这大概是淑妃愿意过来歉的条件。待吃过了茶，周来到冷香雪的殿中，一面与她下棋，说起此事。

周：“除非……”

冷香雪：“这段时间她不知悔改，天天霸着皇帝，只太后那一关她就过不了！”

两人皆是心思捷之辈，很快便由淑妃可能怀联想到随之而来的诸多后果，一时间忘了走棋。周想的是，只要不是淑妃，谁的儿当皇帝都行。

周：“且说来听听。”

次日一早，周用过早膳，闲来无事，斜躺在东窗下的人榻上看书。皇帝兴采烈的跑来，见周只顾看书，伸手夺过来一瞧，却是一册唐本，显然不兴趣，说：“你又闷在屋里看书，小心变成近视，现在可没有镜给你。”

冷香雪：“我们何须费神去猜，怀这事，日长了，本无法掩饰。”

冷香雪亦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惊：“难，她怀了？”

唐秀忙：“小的无意中听到淑妃中的一个小黄门跟御厨们炫耀，说是皇上答应封淑妃为贵妃。”

“这段时日只是瞎忙，许久没去探望徐婕妤了。择日不如撞日，现在便去如何？”周。

一旁的绿云接：“我和黄桃妹妹连景福的大门都没去，那守门的内侍见了我们，便说皇上在内午睡，拦住不放。还冷嘲讽，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周：“如今是皇后和德妃掌着后，她若有，该是瞒不过去。再说，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