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聿卿没有听清周天赐明显的警告，他的思维还停在周天赐对他的称呼，他叫他名字，他从来都叫他聿卿不是么？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了，只有他一个持这样叫他。

对明显的真相充耳不闻。

“……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么！”周天赐了好几度的话才拉回鲍聿卿不知飘散到了哪里的回忆，其实鲍聿卿什么都没听清，只看到周天赐的冰凉冷酷和在上，鲍聿卿轻蔑一笑，“我听不听的清就要看周总座说了什么。”

“天赐，”鲍聿卿走到周天赐边，“学生们都回家去了，南京中央各门都在加班恢复正常职能，谷纵汇总了何靖民在职这段时间派往北平的命令，我们吃过饭就来看，没有问题的话即可发往北平？”

“什么可能？”

周天赐心上一痛，眸里极的受伤片刻就转成怒火，“梦话？梦话！好，好，我这场白日梦真的是的太久了，久到你都看不下去了是不是？！活该，真是活该！不过鲍聿卿，我周天赐一贯懂得有来有往，你让我的梦碎了，我也得准备个好礼回

周天赐扯起惨淡的笑，怪得了雪茄么？这么简单的理是他自己从来想不明白！

“哦？”周天赐凉凉反问，“那请问什么样的话你听得清，什么样的话本不了您堂堂鲍副座的耳朵呢？”

“什么都不可能！”

雪茄自己其实不会燃烧，只能用生命的气息燃，再把秽气通通到肺里的，以为终于会有结束的一天，却忘了雪茄熄灭以后会留下的，只有灰烬。

“啪”

“好，好个什么都不可能，鲍聿卿，你给我记着，记着你今天讲过的话，”态度平平语气平平，周天赐觉得自己浪费的太多，以至于再也不会也不可能有多余的情，“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我告诉你，我周天赐最恨的就是着别人的意图事，最恨被别人左右摆布。以前有过例外那就是你，但以后不会有了。”

鲍聿卿隐隐觉得疼痛但是不知是哪里，“鲍聿卿只求抗日，听什么样的命令周总座不会不知，一些三岁娃娃才会说的梦话，就请周总座别浪费了。”

周天赐抬看和他说话的鲍聿卿，空淡的神就如同燃尽的灰烬，周天赐不说话，他发现鲍聿卿神的变化，有一丝逃避的愧疚，但是很快就从那双清透无比的眸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你都懂，那我就可以把这一切都解释为你的故意么。那么在你鲍聿卿的里，我周天赐本就是个傻瓜吧！

有人开了会议室的灯，只是周天赐此刻觉到的不是光明重现，而是这么亮堂的环境里，他的愚蠢，无可藏。睛适应了一会儿，周天赐看清让他有这羞辱觉的是谁。

“和我去瑞士，今晚上走。”周天赐没有语气没有表情，只是说，连看也不想。

鲍聿卿知绕不过，不如彻底讲清，“天赐，那不可能。”

周天赐从烟盒里拿一支新雪茄凑到前看着，棕褐的条状长，要用火柴很久才能着起来，要一一的呼才能不灭，即便如此，他看到前这火光竟就也认为世界还是明亮。直到终于有一天他动手掐灭这红光，终于认清，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只顾着雪茄的时候从悄悄到彻底，变得鲜血淋漓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