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的话在咙里打转，却怎么也不了。

第7章说声抱歉

这是他心里长久的疙瘩，穷酸的二十多年人生让他的自尊心脆得像一块薄玻璃，拿指甲盖一敲就有碎的可能。

“那你有没有试着问过他？”

“当然不是！”肖默存立即反驳，“你知我最讨厌的就是受信息素支的人，我怎么可能让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我当然在负责，如果不是为了负责，我——”

这句话戳中了肖默存的心事，让他反驳的话久久不能。

“我知你因为我的事，对信息素这个东西有偏见，但你要试着脱这三个字想事情。别把你那Alpha信息素当宝贝，可能它在俞念心里本没什么了不起的。”

“好了，快回家去。”肖岱桦冲他摆手，示意他赶离开，“记住，你不止一个家，也不止我一个家人。”

如果不是为了尽一个Alpha的义务，他说什么也会继续学业。绑他回来的是俞远，留下他的却是俞念。尽他绝不是心甘情愿，却无法否认自己内心的妥协。

“不是的爸，他本不是因为我才跟我在一起的，他只是为了我的信息素，我怎么用心和行为负责？”

一定是肖默存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俞念幽幽转醒，窗外的光已经明亮得刺。索无事，他懒得拿手机，躺在床上还想再赖几分钟。

被顾不上叠了，他匆忙起走到卧室门，手搭上门把却又倏地停住，返折回穿镜前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睡衣和发型，确定不难看以后才重新

望着贯来是心非的儿，肖岱桦一声喟叹，脸上疼惜的表情。

肖默存顿了片刻，颓然地摇了摇。

咔哒一声清响，外间忽然传来关门的声音。

肖默存把一转：“不可能，如果他不是为了信息素，怎么会当初对我不理不踩后来又求我回来？”

“怎么用心和行为负责，难还需要我教你？我供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不是让你当一个无视偶的混的。”

“还不够。”肖岱桦望着自己的儿，中满是失望，“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我说你是个Alpha，不是说你要用信息素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是让你用你的心和行为负责。你把他娶回了家，放在家里当件家，这就叫负责了吗？”

“我……”肖默存十指叉，一时语。

用真心对待伴侣的前提是对方同样还以真心，否则就是不对等的，肖默存不服。

“你——”肖岱桦急了，“你不问就判了他死刑，你是独裁者吗？”

肖岱桦不知，肖默存曾给过俞念一次机会，就在他离开大学以前。他在约定的地方等了很久，没等来俞念，只等来学校的取消保研资格通知。

肖岱桦笑了，“不是为了信息素，那是为了什么，你能说内心的答案吗？”

俞念混沌的脑袋瞬间完全清醒。

“好，退一步讲，即使他真是为了你的信息素，那你呢，你也是为了他的信息素吗？”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