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孟瑜说他只是看一，但是这一他已经看了一天，从苏简门的时候到他下班来。看到苏简从楼走来的时候，他想，苏简瘦了不少啊，那腰都细了，怎么能说他过得很好呢？抬的时候看到苏简住的那一层，台上一只小白猫对苏简叫唤了两声。肖孟瑜很不解，苏简很讨厌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一直拒绝屋里现任何小动。可是如今有一只丑丑的小猫现在他的台上……

没有了演唱会现场的嘈杂躁动，声音一下更加净。墨然声线里有自带音响般的空灵觉，他唱歌的时候，让人可以无视歌词和伴奏，完全用心沉勾魂摄魄的声音里。苏简站在街，边很多人讨论着墨然的歌走了过去，只有他驻足在路灯下，安静地看着墨然经过修饰的，唱悠扬的曲，如同古卷中走来的艳鬼。

苏简一边忙碌，一边听徐陵吐槽，觉自己的生命以极的温度燃烧着，然而苏简不讨厌这觉。

看到那个挂在苏简脖上的男人时，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想把那只爪拿下来。

数据库，宁愿钻在浩瀚的数字里寻找线索，也不肯睁开睛看看现实世界。机时代，嘿，什么玩意啊现在……”徐陵抱怨归抱怨，也知他的思想现在已经只有少数人肯接受，大分人都泡在机时代便利的沼泽里，浮不上来。

下班时间很自由，不过自从在徐陵手底下学习，苏简反而更加愿意加班，徐陵和戚蓝能教给他的东西非常有用，而且有度，步就好像竹节一样看得到。与徐陵一齐从公司里来，徐陵一丢开工作就嘻嘻哈哈扯，谈天说地，令苏简奇怪的是他还喜古典音乐，尤其是肖的曲。

五年，是人非了吗？心轻轻的慌了，这一，就再也不能平静转离开。

“毕竟还是很便利的，对普通人来说已经很足够了。”苏简倒不会辩驳他，只是说些自己的看法。

“他们都以为自己可以用指令控制生产就是脑力劳动，把大量的时间在网上，啧啧，看看窗外那些人，多少个脸苍白，恐，怕烈的光，男人跟女人一样会打伞……我听说几千年前男人都很刚，现在一个个跟豆芽似的，还去使劲减，天哪！”徐陵的吐槽毫不客气。

天看着就要全黑了，半空中飘起细碎的雨丝，轻飘飘的，落在上没觉。徐陵正挂在他脖上，跟他讨论街角一只怪模怪样的小狗，苏简被他的气息得耳朵有，禁不住笑起来，不过跟徐陵玩惯了，倒很纵容对方这行为。反正胡闹后受罪的也不是他嘛——那边徐陵被一只大手握住手臂拽走，嗷嗷叫唤，不停抱怨，可惜落在边冷眸里掺着醋的董明修耳朵里，就微不足了。

苏简迎着小雨慢慢走，路灯已经通过应光线变化自动亮起来，渐次向远方延伸。转角一栋大楼上的大全息广告屏幕今天意外地在放歌，是苏简唯一有印象的歌星，墨然。

他在看人，人也在看他。肖孟瑜在看他，坐在一辆黑的小轿车里，车停在合适的位置，让他可以看清人脸，又不会轻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