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先卖一波惨，就是有事相求的意思了。谈恪不动声：“宋叔叔最近是太辛苦了，应该好好调养休息。”

散了会，后面还有一个餐会。

他顿了顿，见谈恪本没有接话的意思，只好着自己说下去：“小易投的文章被期刊查了数据造假和抄袭，已经报到兰大去了。现在兰大持要劝退小易。”

谈恪终于开：“宋易现在人呢？”

坐在旁边的宋濂这才低声开：“我爸今天门前还特地打了粉，怕在台上被灯一照，叫人看他这些天没睡好。”

面有方显领着人在后面风造势，凭借自家作战的优势，在二级市场里大杀四方。

谈恪不耐烦地抬一看，是宋易的哥哥宋濂。再抬，不远的最前排，宋易的父亲宋诚也在往这边看。

宋濂无奈，只好把话挑明：“他是为了宋易的事情。”

讲台上的宋诚突然咳起来，主持人赶送过去一瓶。宋诚了一会功夫才缓过来，和底下的听众致歉，又继续发言。

等人的时候，他

宣讲会开始了。

谈恪自己不吃葱蒜，外面的饭没打招呼吃不下去。他叫了两个相熟的同业，准备在酒店另开一席，边吃边谈。

一文一武，颇有将相相得的意思。

直到前些年谈恪开始发展国内市场，这才重新熟络起来。

宋易四五岁的时候，谈家就搬走了，但还有来往。直到宋易的母亲去世以后两家就渐渐不大走动了，等谈恪上了大学，关系就更冷淡了。

宋濂叹气，担忧地看看自己父亲，又继续说：“期刊那边死不松，兰大于面也不得不从严理。小易现在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谈恪冰冷的神制住了话。

宋濂叹气：“把自己关起来不吃不喝，说是没脸见人了，天天哭。”他看谈恪似乎有松动的意思，又说，“你看在小易这么多年喜…”

谈恪沉半晌没说话。

“其实你们亲自去找也许效果更好。”谈恪的声音发冷，“我和我爸的关系，这么多年你们也清楚，这事情我开了，反而会起反效果。”

谈恪，肖助理立刻起，端着笑请宋濂坐下，自己坐到后面去了。

谈恪坐下没多久，旁边就有人过来，想和肖助理换个位置。

宋濂和他算是小时候一块长大的。宋濂的母亲和他母亲是同事。早年谈父常年在外不回家，谈恪和母亲住在区文工团大院，和宋家是邻居。

去年年底资产新规颁下后，市场上的固收类产品猛降，投资渠缩窄。投资人既希望产品收益率比现有理财产品，又不想承担市场波动的风险，长鲸这样两手抓两手都稳的投资公司立刻异军突起，成为业内外的焦。

他顿了顿，十分艰难地开求人：“你看，能不能让谈叔叔面，在圈里找找关系，给那家期刊的主编递个话。只要他们答应不公开这件事，兰大那边也就好说。小易年纪小不懂事，家里没教育好他，也有责任。但是他这回真的知错了。他读这个学位非常不容易，总算要读到毕业了，现在这样，这打击他承受不了的。”

主持人上台，念了宋诚的名字，又报长长的一串衔，最后众人鼓掌，宋诚上台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