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川忍了又忍，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你觉得你就不算是弯路吗？条条大通罗，可你算哪一条？没有你，谢栗会有这些事？”

谈恪鲜有如此刻薄的时刻：“沈教授连栗栗谈恋都要伸手，这算不算是在寄托？算不算弯路？至于我，我不需要去寄托。在我这里不存在画饼充饥这事情。我喜谢栗不需要他来追随我的标准。你不要以己度人。”

两个人着对方的把柄，各自尽力地朝对方的弱去。

“谢栗要是我亲生的，他现在已经去医院打石膏了。”沈之川开门见山,“但他不是,所以我的态度你们不用在意。”

沈之川翻了个白，对这磁行为无动于衷,且表示反。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抱着胳膊靠回椅背里，盯着谈恪的神像一台冰冷的X光机：“哦，我都差忘了你是怎么回事了。你和谢栗在一起图什么？我劝你好好过自己的日，不要搞什么寄托梦想的那一。个人，不要糟蹋别人的人生。”

谈恪已经好些年没有遇到过这态度咄咄人还得压着脾气去忍让的人。他心里窝着火，试图讲理：“沈师兄你这是在迁怒。而且我不会让谢栗走弯路。”

沈之川推门来的时候,暴雨正盛。他随手把伞扔到椅旁。

谈恪不在意,继续说：“栗栗没有亲人，所以他对边亲近的人很在乎。都说一师半父,如果你烈反对他谈恋,他也没办法心安理得。”

过了,拨下来经费。惯例,Carson要请全组人吃饭,他把沈之川也带上了。Carson在一群人中被众星拱月,沈之川低着坐在旁边吃饭，沉默得像颗卫星。

“之前他和宋易的事情我也知。小孩谈恋难免走弯路，看错一两个人，这都很正常。但要因此就不许他再谈恋，因噎废，那也没有必要。”

他猛然站起来，椅过大理石地板，带刺耳的音，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注目。

谈恪的脸登时变得极其难看起来，像被侵了领地的雄狮。表面的礼貌和温和被一拳捶碎，再难以为继。

谈恪约的地方就在兰大旁边的咖啡厅，他打算和沈之川谈过刚好能去接谢栗。

沈之川刚要张反驳,谈恪抬手：“沈师兄还是先听我说完。”

沈之川在谈恪心里已经彻底变成了情失败后难以理喻的神经病，完全无法沟通。

看着服务员收起菜单离开，他才不疾不徐地开：“以前我也喊沈教授师兄，现在也还能这么喊吧？”

服务员将菜单送过来。他看也不看就推开：“不用了，我就坐五分钟。”

谈恪不急着表态,他先招来服务员，又了杯意式特。

沈之川嗤笑：“是啊，现在情意，当然说得好听。你喜谢栗什么？一个年轻孩的崇拜很享受吧。可是你比谢栗大了这么多，这段关系本就不对等。他还年轻，还不知自己要什么。被你带着往前走，走的还是他自己的路吗？你还敢说这不是弯路？”

服务员悻悻地走了。

夏天的雨又急又迅，乌云遮着晚霞耀武扬威,天地间一片昏暗。

“我还有事，沈教授慢用吧。”他推开椅，在咖啡厅的前台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