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谈恪一觉睡到自然醒，闹铃早被人关掉了。

肖助理挂了电话忍不住朝办公室窗外看了一，心里嘀咕这可真是太从西边来了。大老板这个自己连台好车都舍不得换的葛朗台，竟然看中了成价过亿的房。

这冷酷无情的声音一听就是沈之川的，谢栗走到跟前就听见里面的人说话。

谈恪坐下来，慢慢嚼着早餐，心里思忖着昨天谢栗说的话。

“应该在的，那房成价那么，没那么快卖去。”肖助理摸不准谈恪的意思，“您有意愿吗？”

谢栗回一看，是隔组的博士：“我刚才在你老板那看见唐湾湾了，她回来了？”

谢栗在心里算算日，唐湾湾应该要去七个月，现在才六月，怎么这就回来了。

沈之川于避嫌才开着门和唐湾湾说话，没想到外面还藏着一个偷听的，拉下本来

谈恪乎乎地坐起来，接过喝完了才反应过来：“你怎么还没睡觉？”

谈恪吃了药，谢栗才在旁边重新躺下，给他把被盖好：“睡吧，快睡觉。”

谈恪嗯了一声：“叫他们的人带上资料来长鲸见我。”

半夜他被叫醒，谢栗端着一杯坐在床，叫他喝。

谈恪也确实烧得不舒服，很快就睡过去了。

他好，一小病来得快去得快，睡过一夜已经神清气。

“老师，对不起。我家里得很厉害，而且我自己岁数也大了。”唐湾湾带着哭腔，“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提前跑回来。”

唐湾湾站在对面一边抹泪一边解释：“但是我现在怀了，家里说什么都不同意我继续这样在外面跑。”

唐湾湾是谢栗的大师。不算那个被沈之川送去重新上大学数的，她是沈之川第一个学生。她年初被沈之川送去，谢栗已经半年没见过她了。

他摇摇表示不知，隔组的博士八卦兮兮地拉着他：“我过去的时候，唐湾湾好像还哭了，不知什么事了。”

他重新爬上床在谈恪旁边躺下，搂住谈恪的脖：“好了，快睡觉。明天早上起来你就会好了！”

谢栗也八卦，于是抱着东西先溜到沈之川那里。

谢栗在外面听得目瞪呆，甚至忘了自己“偷听墙角”的立场，窜办公室：“师你怀了？”

家里不见谢栗，只有厨房餐桌上摆着还余温尚存的早餐，粥碗下压着谢栗留下的一张字条，嘱咐他吃饭休息。

沈之川没搭话。

谢栗中午下了课从教室来，正想给谈恪打个电话，被人叫住：“谢栗！”

“…你自己想清楚，想清楚以后不要后悔，其它的我没有任何意见。”

吃完饭他给肖助理打了个电话：“上次你说碧云居的房，现在还在吗？”

谈恪反搂着他，心里的话在嘴里却说不来。

肖助理忍不住去翻长鲸的公告系统，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大利好消息。

片大很难吞的样，举着杯不连，不敢讲手背上的那个针，是谈忻在他的威利诱下的戏。

“我怕你半夜又烧起来，睡不着。”他伸手在谈恪的额上摸了摸，摸到微微发凉的肤，这才放心了，“多喝，多，我小时候发烧就是这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