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回学校，忍不住又去问程光。

谈恪把手重新回袋里，对谈忻说：“我去安排手续，你和爸说一声，叫他早准备。”

两个医生再没什么好说的，只好离开。

他来的晚，知一唐湾湾的事，还都是从程光嘴里听说的。

“他们可以认为师的幸福就是相夫教，但是不能因为他们觉得师的幸福是相夫教就迫师去相夫教。”谢栗不带气，差打结，“师她是个人，不是个东西。她怎么选择，要怎么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哪怕她这辈都不幸福，这也是她的权利。别人怎么可以剥夺这权利？师错就错在把这个权利让了去，让别人以为可以纵她的人生。”

“所以最后她就用结婚换读博了？”谢栗追问。

谢栗是个聪明孩，他已经猜到唐湾湾准备什么了。他不禁有些替唐湾湾担忧起来：“师，你真的不打算再想想吗？”

他在刚才的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其实他自己也是这样愚蠢的。

谈恪没有拦他，任由他越走越远，直到谢栗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病区楼层的拐角。

程光被他师弟的一番话堵得接不上来。

谈忻惊疑不定，拉住他：“你要让他准备什么？”

“那好吧，我要走了。”他不再看谈恪，回和方教授别，“方老师，我师一个人在下面住院，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

程光叹气：“唐湾湾也很难啊。你想想，从她父母的角度，他们觉得一个女生的幸福就是相夫教。他们的想法是错了，但这错本不是他们的错，是时代变化太快他们跟不上了，可不怎么说初心都是好的，是希望唐湾湾幸福。唐湾湾也没办法伤害父母的情。”

谢栗张大嘴。

程光站起来把办公室门关上，这才说：“唐湾湾当时是为了读博才结婚的。”

唐湾湾的态度很决：“你们真的不用劝了，我自己已经想好了，知情书什么的，我自己也可以签的，对吧？”

谢栗立刻摇：“不对，不是这样的。”

唐湾湾看见谢栗回来，朝他招手：“小栗。”

谢栗却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办公室，小脯一鼓一鼓，那样好像要去和人茬架。

他在一开始就把主动权了去。他心里有很多想法，很多疑问，他却没有说来，反而

谢栗哑然。

谢栗走唐湾湾的病房时，正有两个医生一坐一站，围在唐湾湾的床前。

唐湾湾读博前才结的婚，丈夫在邻市工作，结婚的时候也闹了一风波。

谈恪冷冷地扔下六个字：“准备国治疗。”

唐湾湾笑一笑，脸上好像恢复了一血，仍然苍白，但不再那么虚弱的样。

程光：“差不多吧。她父母可能是觉得只要结了婚，后面就有保障了吧。”

“所以师就同意了？”谢栗愤愤不平，“她怎么会答应这么蠢的事情？”

谢栗走过去时，只听见医生劝唐湾湾再仔细考虑。

“她家里本来不太同意她读博，毕竟担心读来年龄太大了会影响生育吧。”程光说，“老板也知，当时老板还亲自去给她父母工作。”

她说：“不想了，我已经想明白了，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