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脸。”谈恪又回来了，拿着一块巾，不由分说地在谢栗脸上了两下，然后才在谢栗旁边坐下来。

谈恪那么希望他去普林斯顿，要是他这次视频失败了，谈恪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失望的。

“你还想下次？”谈恪一不小心，使了经典名句，说完他自己都愣了。

他边哭边，呜咽得说不话来了。

他一坐下来，谢栗就像只知自己打碎了杯的猫，哼哼唧唧地靠过去，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他上，绵绵地歉认错；“我知错了，是我鬼迷心窍，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哭得太伤心，鼻涕和泪在脸上糊成一团：“我再也不敢了，我我－－我真的不敢了－－”

谢栗的嘴被人着，手被人攥住，两条被人掰开夹着腰，本动弹不得，难让他用说话吗？

谈恪伸手在谢栗上掐了一把，真的使了劲儿。

他太想好好地完成这次视频通话了，可他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一矫正自己的自卑和发音。

他抓着谈恪的袖，边哭着边歉：“对不起我知错了，我就是想想，我没有真的去买，我都不知在哪买。”

谢栗摇摇。

谢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又开始吧嗒吧嗒地掉泪。谈恪刚才那么生气，一定对他失望透了。他攥着自己准备的资料，心里又悔又难过。

他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行为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他不满地呜呜呜几声，谈恪不为所动，摆明了刁难他：“你再好好想想，我到底会不会失望？”

他平了平气，试图和谢栗好好讲理：“你为什么突然想吃这个药？最近什么事了？”

谈恪知他心里怎么想的，又叹一气；“你是不是怕结果不好，让我知了，怕我失望？”

谢栗垂着把膝盖上的一沓纸递过去，了几气，断断续续地说：“后天，普林斯顿的演化团队要和我视频说说我的模型。我怕我又要张…早上看到有人在朋友圈里说，猫去医院太张了，所以就给猫吃了加丁，猫就不张了。我就想着，是不是人吃了，也能缓解张。”

原来有些话不用学，全是人刻在潜意识的本能。

谢栗鼓着嘴。

谈恪没说话，转走了。

他伸手把人抱过来：“你要跟那边视频的事情，怎么没告诉我？”

谈恪的火叫谢栗这么一哭，已经散得七七八八了。

他站起来走到餐厅拿了一盒纸巾过来，一张纸给谢栗擤鼻涕，又给他把脸上的泪净：“不许哭了，先好好，你怎么会想到要吃这个东西，谁告诉你的？”

谢栗眨眨睛。

谢栗把自己埋在谈恪的脖窝里，小小声地嗯了一声。

谢栗一时不妨，嗷地叫一声，红着睛很委屈的样抬看他，刚被人抓了错，反抗都没底气，虚弱地表示抗议：“嘛要掐我。”

声哭来。不是因为谈恪骂他凶他，而是因为羞愧。

谈恪伸手把那张惹人生气的小嘴住：“你再好好说，要是结果不好，我会失望吗？”

谈恪那被谢栗竟然有嗑药打算的震怒勾起来的火，又被谢栗哭得惨兮兮地样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