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栗看得，发了羡慕的声音：“我也好想去玩沙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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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想听这个，这是七月Nature封面那个作者,哇她这次的主题是朱照寰的densitywave诶－－”

谢栗和程光都是第一次来这场合,领到programbook后当场就翻了起来,简直就是两个在拼盘演唱会的节目单上找自家豆的追星少女。

谢栗好了好久才翻到他们的组。

程光过来探一看，窗外亮如白昼－－海滩上拉起了探照灯和糙的舞台，一看就是临时搭的。明明他们白天回来的时候还没看到。虽然是夜，沙滩却人涌动。

谢栗打开窗，外面的声音立刻扑了来。

程光：我已经不认识沙雕这个词了。

于是他握着手机往下趴了趴，小声地对着手机说：“你本就没给我用你的机会好不好？”

人群的声浪，汽车的喇叭，海浪卷着夜间向光的生，还有乐队鼓手手里那狂野的鼓和贝斯的嗡鸣瞬间都挤房间里来。

谈恪气笑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没良心，他到底是为谁的着想啊。

谈恪问过一遍谢栗住的情况，准备挂断视频前，他忽然压着声音说：“既然你这么想用，等回国了就让你用个够。到时候让你好好知一下什么叫**飞打。”

他们住的房间楼层低，能清楚地看见女孩儿们蛇一样扭动的腰肢和旁边小贩烧烤架上燃起的炊烟成一团；参与狂的情侣在人群中拥吻；年轻男人激动地把啤酒撒向同伴；还有人正三五成群地围成一团，谢栗眯起睛才看清他们竟然是在堆沙。

第87章起一*

第一天上午沈之川受邀参加一个roundtable，他领着谢栗和程光在主会场门领了名牌,就把俩学生放生了。

作者有要说：　　--

程光正低着拿手机研究他们刚才吃的到底是什么，忽然听见对面的动静，抬一看，谢栗正躁躁地站起来，脸上还有很明显的红。

“栗啊你看下面那个,这个人是发现了金属波动与双恒星星系关系的那个，我靠原来他今年还在读博啊,这也太年轻了吧，我好嫉妒啊。”

程光颇有见地地纠正他师弟：“这不就是沙雕吗！西人可真有意思啊，大晚上不睡觉跑到外面来搞沙雕！”

等程光回房间的时候，谢栗已经一本正经地趴在电脑前继续改稿了。

他们的日程被安排在第二天的pan

两个人一气折腾到夜，等敲定最后一页PPT上到底是写“TheEnd”还是写“Q&A”的时候，已经是里约的夜了。

谢栗没带耳机，生怕被人听见了，连忙拿手去捂话筒，一着急，就胳膊肘就撞上了旁边的餐盘。

瞄一程光。程光正在研究cupim到底是的哪个位，压没注意他在嘛。

低沉的声线隔着电传谢栗的耳朵里，好像一鹅在耳朵里轻轻转一圈，搔得谢栗浑都起来。

谢栗想放新鲜空气来。他刚走到台，忽然激动地喊程光：“师兄师兄，你快过来看！”

程光刚想问，谢栗扔下一句“师兄我先回房间了”，然后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