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显从沈之川背后探来：“不用白费劲了，有这个功夫不如直接联系大使馆吧。”

“不是。”谈恪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我去一趟坎儿城，给我妈迁坟。”

他说到最后，自己都发愁：“我怎么这么不放心呢，你要也把护照丢了怎么办？脆你现在改签，跟我们一块走吧。把你放在这我太心了，万一什么事，我怎么跟谈恪代？”

谈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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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栗回家。

*意大利BMT，赛百味的

“Carson还在里约，”谈恪在视频里说，“我叫他多照顾你一。”

方显帮这对师生联系了一个华人租车，直接带他们去大使馆。

程光本来就只定了四天往返的机票，沈之川下午的飞机去伊瓜苏，他下午的飞机回国－－这人是个老婆女儿迷，本舍不得远门。

谈恪不再勉他，只是语气一沉，说起另一件事：“你回来的时候，肖助理会叫司机去接你。到时候我不在兰城，你自己再家住两天好吗？”

谢栗乖巧：“你还要差吗？”

谢栗：？？？师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方显没说话，只是把沈之川抱了。他觉得自己到这一刻，终于松了一气－－沈之川是真的走来了。

沈之川努力克制住了当面翻白的冲动，他前两天说了什么来着？

倒是谢栗是买了满打满算的五天往返，到时候跟着另一个老师一起回国。

谢栗说不上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知了Carson是谈恪的师兄，所以他总是有怕这个人。

谢栗才不想去给自己的老师当电灯泡，疯狂摇，拼命保证，就差指天发誓：“老师我保证我一定好好的，绝对不幺蛾。”

沈之川瞪他。

程光：谢谢师娘。

第二天早上起来，沈之川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里约。

程光：不啊，他自己说的。

东西收拾到一半，同事来敲门。

方显也过来劝他：“谢栗都这么大了，他肯定能照顾好自己。再说他有一个爸就够了，两个爸也太多了。”

“我学生好像是把护照丢了。”同事一脸急，“我们想报警让警察帮忙找找…”

后两天是自由议程，本来沈之川还打算随便听听，但既然方显来了，他就改作别的计划了。

过年了，方显来发红包。

谢栗满脸都写着拒绝：“我不要啊－－陈老师他们还在这里呢，老师也拜托他们照顾我了。再说我真的能照顾好自己。”

方显凑在他脖边，气：“其实我矛盾的－－一方面我心里明白他可能还着你，但作为朋友我又希望他幸福。”他长长地哀叹，“啊－－人生好难啊。”

接着就被方显压住。

谢栗：谈恪，你知吗，你的兄弟变成妹了。

沈之川走之前，又把谢栗叫到自己房间来，从吃喝门到人生安全，仔仔细细地叮嘱了一遍。

沈之川推他一把，没推开，只好由着他，摇摇说：“我们十年没有见过面，又不是写，哪还有什么。”他想了想，下了结论，“大概就是愧疚吧。”

谈恪知沈之川撇下了学生自己去嗨，立刻就坐不住了。

作者有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