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遗在坎儿城被火化后，谈启生又因为工作的需要得走人，他来不及代下葬的事宜，只能托给女。

车就这样跑了两个小时，终于山路。

当年谈启生得到他母亲的死讯后起先是瞒着谈恪。

地震后不久新站建成后，这边就连人带设备陆续撤走了。

结果谈恪自作主张，就把母亲的骨灰安葬在了观测站旧址的楼前。

谢栗从西转了一圈回来，生钟彻底了。

认知上的矛盾把谈恪撕成了两半。

肖助理叫司机留在车里，拿着铁锨和谈恪谈忻一块往上走。

观测站的旧址仍在，一一低两栋楼，早已人去楼空。墙上还有爬藤般的裂纹，记录着那场地震。

谈忻对那段日的记忆惨痛。母亲走了，父亲和哥哥吵到几乎反目成仇，仿佛这个家一夜之间就分崩离析了。

一半是他为儿对科学家父亲理所应当的崇敬和骄傲，另一半却是他为儿对父亲长期缺位家生活还总试图涉的怨恨。

他也没有倒时差的经验，在家呆着，但凡困了就睡，往往睁

谈恪接到他小姑的消息后立刻回国，这才没错过他母亲的遗告别。

这司机是肖助理找的当地人，什么都好，就是废话有些多。肖助理没有透份和目的，他还以为谈恪一行人是来差的。

叶熙的骨灰就埋在楼前。

如果他能果断地或是恨，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罢。

于是肖助理只好和谈忻一起站着，一言不发，谈恪手握铁锨，一下下用力地铲土，也沉默异常。

她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隐隐约约地意识到，她哥哥好像正恨着自己的父亲。

这几年，她甚至不愿意在家长住，总找着各理由往外跑。谈启生也几乎不回家。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主动提要回家团圆的。不是她在国外回不来，就是谈启生忙工作走不开。

这几天赶上秋老虎，又是中午最的时候，日毒辣辣地晒着，烤得人几乎像蒸笼里的包。

肖助理拿着铁锨要动手，被谈恪开要走了。

司机见这几个人去时拿着铁锨抱着黄纸，回来的时候手上还多了个黑布包着的东西，里面似乎是个罐，终于猜到了这些人的目的。回程的时候，他把车开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什么。

离开有风车森林的区域后，土黄的天地间，四野都没有分别了。只有一条笔直的路让人不至于失去方向。

三个人走到山时，都刚从里捞来似的。

“这里的路去年才修起来，你们要是去年这会来，上都上不来。”司机嘴闲得难受，忍不住找话说，“那年地震的时候这个地方从上面掉石，底下的路砸得一塌糊涂。本来这块也没什么人来，以前上只有两个观测站。”

谈启生得知后暴如雷，差要连夜回来揍谈恪。

父两大吵一架。

地震后山就荒了，观测站搬走后寥寥的几棵树都死了。

附近的空地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坑，那都是拆走设备后没有回填留下的。

观测站在山，但车只能开到半山腰，剩下一截路要靠人自己走上去。

一侧是嶙峋的石，另一侧是比车还的防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