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周围有几个人就撤去了探视的目光，不时光过了几千年，通过外表分门别类依旧是人类分辨敌我的手段之一。

此时，原本光明畅亮的前广场上空突然现了一行金灿灿的数字，24:46，还是3D立的，46迅速倒数减少中，不用

学生们的反应。诡异的是没人吱声，她的话音一落场上就变得静悄悄的，只有大男走动时发的吱嘎声和求救声，更添一分诡异。

“我觉得不一定成，刚才是大家真心这么觉得，但是故意指认的话，其实大家心里并不这么想啊。”有着漂亮脸的少年说，他们的年纪应该很轻，声音甚至还有公鸭嗓，“故意和无意之间应该有差别吧？”

「那怎么辨别？」以系统的视野，自然是能分辨人偶和真人的，但是普通学生可没有系统这样的视野。

“要不，我们试试？”有着漂亮脸的少女对边的伙伴说，这伙伴与她有着极为相似的脸，即使没有说明，大家也能看这是对双胞胎，唯一令人微妙的是，这对异卵双胞胎长得实在太像了，“找几个人来试试，看看是不是被大家指认就会变成人偶。”

谢雪落把扩音喇叭放在嘴前，冲着发问的方向连珠炮般“开火”：“你怎么知这个人偶就是学校要我们找的人偶？又没人告诉我们标准！说不定大家互相指认，最后都变成人偶，那有什么意义？全军覆没互相指责也许就是学校想让我们的！”

「话说，你打算把真人偶成什么样？」意识之中，系统也在问。

“蓝的。”鼻目的青年嘿嘿笑了声，以纯正东北话回答，“俄罗斯族。”

「这不是有现成的判断对象吗？」林秋老神在在地答。

“就算是又怎么样？”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了一个男声，“他如果变成人偶，那我们就找到了，任务结束，有什么不好？”

对啊，如果说有假人偶，那么，是不是有真的人偶？

“我如果发现了真正的人偶，肯定会告诉你的。”俄罗斯族的青年并不意外，默契地压低了声音，“这个消息就算送你的。”

谁也不知。

「和人一样。」林秋淡定地答，经历了好几次觉醒仪式，他现在对于“补漏”这事非常有经验。

“我觉得也是。”广场上聚集了千多个天南海北的人，很少有人是结帮拉伙十几人来的，所以到都是陌生人各自，此时，也有个青年搭了这对异卵双胞胎的话，“这个学校好像故意引我们去把别人认成人偶，那个说明，暗示得太明显了。”

这番对答引发了更加广泛的思考，敢来这么个不明学校上不明课程的人哪个不是脑宽泛、有背景的人，稍微胆小或者心死本不会来。

“我也这么觉得！”漂亮少女应了句，不经意间瞥了青年，“咦，你的睛是灰的啊？”

“什么消……啊！”少女话说了一半，突然醒悟了过来。

少女微微一笑，凑近了低声：“我给你减低了嫌疑，你拿什么谢我？”

照时间赶来的人本就好了要经受一番考验的准备，此时这个“死结”并没有令他们气馁，甚至有学生已经考虑实验一下谢雪落分析的真假。

千把人，不可能想不到这么个简单的理，唯一的问题在于，真人偶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