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系统回。

奇怪的是，系统没有回嘴，而是沉默了下来。

“刚才是这几天第一次睡着。”严冬年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的倦意，“梦见了一家三，被压在地下七天，两个女儿和妻因为缺先后死亡，丈夫就这么等着，一直等到死亡来临，没人救援，因为实在太多太多人死去。我从这个梦中醒来的是另一个死亡，一个接一个，无穷无尽的死亡。”

严冬年似乎没料到林秋会这么问，愣了一会儿才说：“没什么。”

林秋伸手覆盖住严冬年那双漂亮的睛，眸里仿佛映了死神的模样，了解得越多，他也慢慢理解了严冬年对死亡淡漠的态度。

林秋不屑地哼了声：「幼稚，打扰人睡觉该被以极刑。」

严冬年翻了个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默片刻后：“阿秋……曾经说过，我的预知能力可以是来自未来的通讯接收，越是有着许多人的广播，越是容易接收。那不勒斯大地震死亡人数六十万，这些人的死亡会不断越过时间传给我，醒着的时候我可以拒绝接收，睡着时就没办法了，未来会以梦的形式不断现，我还会以第一视角亲经历。”

林秋看着严冬年疲惫的眉，温和地问：「你多久没睡了？」

「关你事。」林秋下意识回了句。

林秋就这么看着严冬年，空调开得很足，这个安静的空间令他们不知不觉靠近，不知何时，他倚着休息椅也睡了过去。

「你要看多久？」系统突然冒来说。

「我知。」林秋握住了严冬年的手，温柔而笃定地力，「我如果陪着你，你能不能睡好一会儿？」

林秋和严冬年互相瞪了会儿。

严冬年突然笑了来：“如果是我的林秋，会和我说，总有一天我能够让死亡变得仁慈公平，让这个世界不再有仇恨，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总有天能到的，起来吧，和我一起去改变这个世界。”

“如果你改变了，我就不会梦到的，我会梦到，就说明未来没有改变。”严冬年的肤冰冷得如同冬天的寒夜，“即使你救了这一个也救不了那么多，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去，如果我不加节制地使用能力，每时每刻都能看见死亡，无数受摧残的生命、无辜的人、无释放的怨恨，这就是人类，哪怕没有地震，这个世界也时刻于死亡与仇恨之中的。”

“不是应该乘着没醒的时候亲我的嘛。”严冬年还没醒透，嗓有些嘶哑，语气里全是不满的意味，“阿秋，多看言情剧啊。”

严冬年太累了，熬了两天夜的他此刻大脑有没有真正清醒都不一定，笑着笑着他又睡着了，握住林秋的手，仿佛浮木靠了岸，这次，他没有再辗转反侧，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林秋直觉哪里不对，怪怪的，一时间又说不个所以然来，刚想下个什么的，严冬年低低地喊了一声什么，睁开了睛。

梦里，他走了一片迷雾里，前后左右全是灰蒙蒙的颜，当他看见严冬年时，几乎没有迟

「我没有改变这些吗？」

「你没什么想说的？」林秋问。

林秋没有怼回去，了手机，：「梦见了什么？」

「讲给我听听，好奇的。」林秋这是说的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