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几乎就要脱而“那当然”了，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要付什么代价？」

「他说挪威语又不代表他是挪威人。」系统回答，「你可以问问他。」

卫炎斜了严冬年，又瞥了林秋，嘀咕了声：“搞得你好像征服过一样。”

林秋下意识在心里回答：「I’mfihankyou,andyou？」太顺了，一阻碍也。

话说了一半，林秋的心已经提了起来，生怕被当场揭了份。说来可悲，如果此时此地是“甜甜圈加工厂”的人或者是随便什么人，他都不会如此慌张，偏偏是难缠又麻烦的“家人”，尽知就算家人知了他也有能力摆平，但就是情不自禁地开始担忧。

「问他是哪里人啊。」系统说，「我觉得他还是好的。」

严冬年微微张开嘴，似乎有些

「问什么？」

「我堂妹会事吗？」林秋问严冬年。

“招揽人才呗。”卫炎不以为然地回答，“这位女士正是未来的关键，又被你搅拌了。”

「不用付的。」严冬年答。

林秋的亲戚都是普通人，哪怕其中有一些富贵，也不过是芸芸众生而已，对于死亡的概念除了生病就是意外，杀人什么的实在离得太遥远了。卫炎一说完，大家都是一付懵的表情，随即炸开了锅。

“啊——”卫炎抱着脑袋了个夸张的动作，“怎么又失败了？怎么又是你们？Howoldareyou？！”

经历了这两下，满屋的人总算是不再轻举妄动了，林秋却安不下心，这货上次在矿坑净俐落地下手掉了那位外国女觉醒者，他不觉得这次会空手而来。

林秋无语：「这货不是挪威人吗？」

“……可惜，那个占卜不知为什么失败了。”卫炎迷惑的表情，“我吐了好几天起床不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每次我占卜‘征服世界’时都会现你们，还有这位林先生，为什么总是有你呢？是因为你是主试官的情人吗？如果杀了你，是不是有帮助呢？”

卫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来：“我过一个关于‘主试官’的占卜哦……”

，“对了，你是谁呀？”

念经的声音更大了，堂哥激动地拨打着110，堂妹情不自禁地往林秋边靠了靠，中满是后怕，叔叔一二三四号都在大声呵斥，而卫炎对这些噪音充耳不闻，只是盯着严冬年。

嘿，他还真征服过，林秋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严冬年奇怪地看了林秋，回答得有些犹豫：「你想保证你堂妹不事吗？」

严冬年面无表情地：“你可以试试。”

「我觉得他的意思是‘怎么又是你’，中式英语。」系统补充了句。

「你会付什么代价？」林秋没有被这样的言语骗过，追问。

卫炎机灵地躲过叔叔一号过来试图抓他的手，拎起桌上的茶壶劈盖脸地砸了过去，茶壶盖飞了去，茶洒了叔叔一号满脸。击退叔叔一号后，他又准确地掀起一碟拍黄瓜砸向叔叔二号，砸了个满脸开。

“是搅和了，你的用词太差了。”严冬年纠正，“别再闹了，征服世界很没意思的。”

林秋觉得系统无理取闹，倒是近在咫尺的严冬年脱而：“卫炎，你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