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山一边腹诽一边还是挤笑容：“现在这里是现实吗？”

田山怔了下，飞快奔回桌边打开自个儿的考卷，果然分有一章一章的，第七章节是有关地理的，匆匆一瞥，尽是有关地质、地形以及气候等等知识，毕业多年，这些当年又不是主课，他识得字却不得答案。

田山神一振，心中一颤，不等集思广议就脱而：“我的在哪里？”

「所以才说这个提问人的角度不对！」

「他们不是在鸟巢吗？主试官说过觉醒仪式里会有幻觉吧，那他们还在鸟巢，就是现实！」

田山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有整理时间线的习惯，碰上什么难题时他会把整件事从到尾捋一遍，以找问题源。困于一直以来的“提”无法实现时，他也如此了，所以对“觉醒者”第一次现的日印象刻。

“真实之脑”抬起环顾一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随即它开始写字：第七章节，八十分者可得答案。

“能显示我现在的样吗？”

田山愣了下，琢磨了会儿换了个角度：“我们是不是受主试官的控制？”

「但是他问了他们那里是不是现实，大脑说是的啊，他们明显不在现实中吧？」

“真实之脑”挥舞着一只婴儿手脑袋中，拽一张纸，慢慢展开了纵横错的线条：这是张地图。它把地图吊在田山前，以一奇葩的方式不断放大地图上的某个，最终显示来的是杭州某街。

不观众们怎么吵吵嚷嚷，田山终究找一个还算“靠谱”的问题：“我质世界的碳基是否与正对你提问的我于同一个空间位置上？”

「这明显是诡辩啊！再说了，主试官什么时候说过觉醒仪式是幻觉，明明是特殊空间。」

“真实之脑”：是的。

「其实这个‘真实之脑’的回答都说得通啊。」

“真实之脑”：是的。

一只婴儿手垂了下来，在桌上写：疑问是通往终极的钥匙。

这次，“真实之脑”终于给了不一样的答案：否。

这货就不能好好说话？

田山的手有些颤抖，也像了劲般发。他认了这条街，几个月前的某天，他就是在这个地方接到了同事的电话，约着一起下班去烧烤，他推说材料没写完，其实是想去见追求的女孩，双方觉都不错，很有希望发展下去。

就在观众们期待着阶梯教室的参加者大打手时，系统突然切换

「都一样。」

这是平凡无奇的一天，但是如今反推回去，就是这一天，某个网吧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当时还无人识得这个节。

「这人是不是脑不太好？问的什么鬼？应该问我们所的质世界是不是真实的啊！他们现在在觉醒仪式中，尼玛不是理所当然被主试官控制着吗？什么玩意儿啊！」

田山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换了个问法：“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真实之脑”：是的。

再怎么迟钝，田山也察觉这回答完全是自相矛盾，他疑惑地与参加者们讨论了下，殊不知弹幕已经骂作一堆了。

看得来教室里的众人确实在想尽办法框提问的范畴，确保没有歧义。

最终，田山也不得不怒吼一声：“把地理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