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们有完没完？」林秋还没答话，系统先了来，「是不是你和别人说了什么？」

「我昨天问了，小叶说没听见什么特别的。」系统答，「小叶的觉醒技是有缺陷的，她听见对方所想的实际上是当时的思维活动，如果当时的思维活动不是我们所想知的那也没意义，而且小叶也是个名人了，她的觉醒技所有人都知，肯定有所防备。」

「维利塔是觉醒者吧？」林秋猜测。

「小叶没听到什么？」林秋问。

林秋一愣，随即叫系统把昨天的话发给小杨，非觉醒仪式范围内不到随时随地录像，但是系统能够记录。

系统过了许久才回复：「因为我监测到了地球力量……卧槽！」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总不能检查别人的酒店有没有摄像，而且我觉得肯定有。」小杨随意地站起来，毫无破绽地一边嘴上说着“餐厅集合”一边往外走去，丝毫看不一心二用，「昨天有人来和我近，这个倒是不奇怪，但是他们问的不是严冬年，是你。」

“女与野兽。”小杨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表情。

小杨看完传过去的文字后沉思了几秒，随即问了一个令林秋意外的问题：「主试官和主试官之间有没有辩认的方法？」

“因为那个……伊利莎塔说你看起来不舒服。”

「……谁？」

系统难得在专业领域失前蹄，此刻的回答颇有些迟疑：「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是？」

这显然是个先为主的观念问题，系统由己推人才会有这样的误会。

这么一说林秋立刻懂了，脸黑了黑，：「那女的有病，昨天跑来对我说了一大通什么要安抚伴侣什么什么的。」

正在穿袜的林秋动作顿了下，：「问了些什么？」

林秋这时候才察觉到“留一手”有多重要，尤其小叶这没有明显使用迹像的觉醒技，暗中人非常愉快。

？」林秋一脸的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事？你为什么这么问？」

“噢……”乎意料的是，小杨问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沉了几秒后，“她怎么说的？”

整个洗漱过程中林秋都有愁眉苦脸，看着镜里的脸叹自个儿长得太普通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系统。」

「我说什么你不知吗？」林秋没好气地，「回复小杨，为什么问这个？还有为什么转到意识频？」

「什么？」林秋很久没有这么正式地称呼过了，系统不禁也认真了起来。

「都是废话，没什么意义。」小杨的声音有些焦虑，「林哥，你是不是了什么脚？」

「那为什么维利塔上会应到地球力量？」想通了这一节，林秋的思维瞬间畅了许多，「主试官是不可能使用或者应地球力量的，我上有地球力量那是因为你的存在，但是你说过，其他主试官绝对不可能会有系统，那你监测到维利塔的地球力量是哪来的？话说回来，我们认为维利塔是主试官是因为俄罗斯人这么说，那你为什么认定维利塔是主试官？」

林秋突然觉得系统有像人，因为系统一直以来的“博学”与“算无遗策”，他下意识觉得系统是个类似

「你说主试官和普通的人类实际上是没有差别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