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都忍不住提了声音：「可以？」

谢尔盖作了一个手势，俩人便这么手拉手地在温室园里散起了步：「当我意识到主试官的份，就是注意到那些梦后，我开始试着复制梦里现的事，由于条件所限只能选择一些规模很小的梦，幸好我当了许多年的大使，有积蓄。许多觉醒仪式都以我的昏倒为结局，什么也没发生，直到那一次。梦中是个地下室，有两个人在角力，一个大人一个孩，孩获胜了，他扑我的怀抱。我找到了那个地下室，那里发生了一件**案，二十多名无辜的女被囚禁在那个罪恶的地下室，案被破后新闻铺天盖地，所以我才轻易找到。我找了人脉，带了一位和凶手型相似的人去地下室，是一个老朋友，同时带上了我的小儿。开始仪式后……」

「对。」谢尔盖兴致地再度翻手一朵亮球，随即他小心翼翼地五指并拢，那朵亮球便慢慢变成了火焰的形状，只不过手指一松很快就消失了，「觉醒仪式之外这些东西很难控制，但是在仪式场内，当我用这个东西成了凶时，它就真的变成了凶！这个过程真是太奇妙了，并不是我完了才变的，而是一它就变一，我甚至能觉到其中分转化合聚变的过程！这……简直和上帝一样！咳！」大概是林秋看过来的神太过古怪，他也意识到过于兴奋了，迅速找回了淡定的表情，「于是，我在地下室举行了第一场成功的觉醒仪式，我的小儿获得了一个觉醒技。」

「举行仪式的过程给我描述下，详细。」林秋。

林秋注意到谢尔盖的用词：「你为什么说‘清醒’？」

「你这个所谓的承受是什么意思？」

林秋随：「你设定了

谢尔盖没有犹豫地说：「选定地后，绕着仪式范围走一圈，每一步都能觉到地面的震动，无论在楼上还是楼下，也无论地面是什么材质，那震动有规律，就像心一样。我一开始以为是我的心错觉，后来发觉并不是，初始频率不一样，但是随着我的走动，这频率慢慢与我的心声一致，最后合为一。当我走过的线闭合形成一个空间，这些东西……」他翻起手，一小团光亮如同风中残烛般现又瞬间消散，「开始冒来，同时我能觉到力的迅速失，开始只能承受很少，地球力量冒来一小我就会昏过去，随着仪式次数的增加，我现在可以承受五十平米左右的地球力量。」

「没有。」林秋坦然，「无论多少地球力量我都不会有这觉，你继续说。」

你果然是个天才，仅仅比我早清醒几个月就懂得那么多，你的觉醒仪式那么盛大，我很惭愧。」

谢尔盖以诧异的神看了林秋，还是：「肌会疲惫，不过气来，非常明显的力劳动觉，大脑也变得一片模糊，思维迟钝、反应减慢，你没有这个觉吗？」

谢尔盖的表情已经介于“你他|妈就吧”和“我他|妈爆”之间，过了片刻，大概他还是不愿意放过这个唯一的机会，继续：「我一直想办法把仪式场布置得和梦中一样，但是那次，因为是案发现场，许多东西都被当作证了而且也不允许带东西去，我很烦恼怎么布置，之后，我发现地球力量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