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林秋颇有些委屈地，「我想简化一下仪式，大家都累了，早结束。」

觉醒仪式的范围内，林秋就是唯一的掌控者。

没有测试，没有试探，更没有艰难的探索，只是问一句就成功了，这几乎不能称之为测试了，更像是单纯的给予。

四周是一片黑暗，沉的、没有任何光源的黑

林秋的左右两半脸并不对称，因为他的牙并不好，母亲从小去世，家里也一团糟，没人关心他的牙长得怎么样，右边的后槽牙被蛀了，成年后才去补，之前只能一直用左边槽牙，这造成他的两边脸不一样大，五官的位置也有着微妙的不对称，现在官上就是丑。

林秋对系统的张嗤之以鼻：「怎么？我的地方我不能作主吗？」

系统大吼起来：「但是你也没说是这么简单啊！！」

我只不过想简化一下觉醒仪式。」

「什么简化？你这简直是把自个儿当神好吧？」系统语气一儿也不好。

「我不了。」系统沉地，「你自己搞定，反正你死了我也不过是去找另外一个林秋。」

“我想，你不是上次被我赶走的小孩。”林秋微微一笑，。

系统一时被噎住了。

系统几乎是咆哮了：「谁？！」

林秋抬起，看向一米之外不停旋转的漏斗，在此之上，狂风正在肆着撕碎现实世界，别人看不见的乌云之中，他能看见上次没发现的破碎空间，那些黑的左一块右一块，像是撕碎的纸片，这是专属于主试官的磨难与警示，如果想更大就必须经历。

天空的漏斗云底已经接近松树端，尖尖的树冠被狂风撕扯着在风中猛烈摇晃，不久后，木断裂的清脆声响起，一颗大的松树脆弱纤细的上被折断，落了下来——在接近众人时停住了，稳稳地停在空中。

对面的“林秋”可没有，他的五官已经是人类基础上相当对称的平了，当然，与严冬年不能比，牙齿洁白整齐，没有青痘与晒伤留下的疤痕，没有重的黑圈，更没有谨小慎微带来的僵表情。

林秋冷静地：「怎么不能？有人过了。」

「初始林秋啊。」林秋心平气和地，「他修改了你，你改变了主试官的使用规则，看看谢尔盖，那才是正常的主试官吧？」

「我跟你港，第一层是现有理法则，它维持了现实宇宙的稳定，上一层是地球力量，它构成扭曲现存理法则的基础，往上是觉醒技，它利用地球力量来扭曲现实平衡，最上是主试官，负责构筑更上级的超现实法则！」系统一连串的话语砸了来，试图表示内心的愤怒，「你的现有一切权力都是构筑在主试官规则上，你不能超主试官规则事！」

「我没觉得我的心情有什么问题。」林秋茫然地瞅着风漏斗，「上次升级是我父亲的事，这次是什么？」

系统沉默了。

系统的声音转瞬远去了，林秋把视线转回平位置时看见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不，不一样，比他更加自信与健康，这不是心理暗示而是现实的影响。

没错，一直以来调林秋要有信心掌控一切的是它，调觉醒仪式里主试官就是唯一神的也是它，调随心所的也是它。

「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