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秒答：「他拒绝了。」

「你发什么呆呢？」林秋把意识转向严冬年，「池塘搞完了吧？我可以走了？」

“耶！”小叶立刻了起来，呼着跑屋里去了。

林秋已经很久没有举行觉醒仪式了，不是没有需求，需求是永恒的，但是他即没有得到梦中的提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灵，每天咸鱼舒服极了，本什么也不想。

「长得帅吧？」

「凡人才不纠结呢，只有伟人才考虑这些。」林秋淡定地，「凡人只知以还，以牙还牙。」

「哦呦，都不纠结一下自个儿能不能代表法官了吗？」系统怪气地。

“还行……林哥哥！”少女羞的笑容很快转化狡猾的神，“那我能去吗？”

「嗯，陈奇富也快乐的。」系统说，「疯没有凡人的烦恼，另外，我有办法洗清，也有办法让陈奇富过上一个正常的生活，但是，你有问过他想不想吗？」

林秋刚慨完，一转就看见严冬年拎着，正直直地盯着他，早就注满了池塘，已经蔓过草坪往田发。

「然后？」

「不怎么样。」系统还是那个语气，「你想知他过得怎么样吗？」

林秋敷衍地笑了下，转对小叶：「只要小杨同意你去，我就同意。」

「什么灵？」

「唔，活得怎样？」林秋问。

「有关觉醒仪式的灵。」

「联络过一次后他就不理我了。」系统似乎有些不快，「他说我是疯。」

「你答应了？」林秋。

林秋想了好一会儿才回忆起那个男孩，在严冬年的“预言”中，这个男孩长大后回来杀小叶，然而，现在这个男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由此，他突然想到那个一瘸一拐的背影，那人叫什么来着？

「哈！哈！哈！」林秋是真的想笑，「你居然被一个疯骂疯，我他|妈笑……咳，不过，我有个灵。」

林秋过了许久才：「联络他。」

「我在这之前就联络过他不少次，他是个很好的杀手，只要把觉醒技扩展到嫉恶如仇就行了，这世上不犯罪的人可很少。」

纯洁的青时代，真好呀。

这想法倒也没错，但

「快乐死了。」

「哦，有没有想去的？」

「有办法清洗阿奇富的档案吗？」林秋问。

“当然不行啊！”小叶骨碌一转，洋娃娃已经成为了少女，金发碧的模样少了些纯真，多了些凶猛的，“我哪能随便答应这事的，当然要来问过你嘛。”

「小叶已经忘了一起回来的那个男孩了。」严冬年不慌不忙地退后几步，躲过溢来的，难得用隐秘线路说话，「时间总是能治愈一切的。」

我对这个世界的贡献够多了吧？

「阿奇富。」系统说，「还活着呢。」

“阿秋！”严冬年大喊一声，举起的手中还握着，把得到都是，“你倒是看我呀，看什么呢？”

「复仇快乐吗？」

林秋很诧异：「这么快？」

“嗯，有这么个同学，还有意思的。”小叶似乎漫不经心地，“他说他家里那边有什么什么传说，听起来好像是真的一样。”

林秋沉默了，用脚趾想阿奇富也不可能过得好，但是如果他想帮忙，怎么个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