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

“我看见过一次，但是老林说只是太喜女儿了，这事真的不能随便说，万一是误会很容易毁了一个人，我们那个年代名声太重要了。”钟离曦了气，用手不自然地搓着额，“我以为……”

为早就知情。

钟离曦嘴角几乎往下弯成了一个直角，像桩雕塑般坐在那儿，过了好半天才：“你妈妈是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绝对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你相信我。”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林秋浑一僵，咬牙关忍受着痛楚，泪朦胧地盯着钟离曦的位置，没办法，疼都疼了，怎么也不能白疼吧？

「你信不

悲伤、悔恨、震惊、痛苦与愤怒织起来，令钟离曦的情绪于前所未有的激动之中，但是中年人的矜持与长年谨慎养成的自制令他无法在公从场合肆意地发情绪，只得握住手，咬牙切齿地把一切情绪往肚里咽。

那时的林父是一个被绝症折磨的濒死之人，床前侍候的只有一个儿，他不敢也不能再得罪这个唯一的陪伴者，顺着他的思维一想就能明白。

不一会儿，钟离曦边原本少而大的光球就逐渐粉碎得越来越小，直至看不清球而成为一片稀薄的光芒。

「我不想让钟叔成为我的觉醒者。」林秋迫自个儿睁看着，「他不应该受我的束缚。」

这位长辈面煞白，慢慢充血胀红，变得愤怒无比，这个经历了风风雨雨的中年汉正陷于回忆的风暴中，前半生的经验与多年刑侦的锐结合起来，令他很快明白了许多事，同时也领悟到了真相。

林秋现在不关心这些，盯着钟离曦。

「我不是怪您，钟叔，我只是告诉您他曾经过的事。」林秋打断了钟离曦的话，「他们都死了，我、我妈，还有他，都死了。放在那个年代，您确实也没什么资格来我家的事，毕竟在外人面前他还是会演的。」

「你觉到了吗？」系统的声音居然有些欣，「老钟如果觉醒成功，绝对比那两个姓陆的小要成材得多！我|，这波动！」

钟离曦双手搁在桌上握住，这个姿势令林秋产生了不好的预。

……不过如此。

与以往所看见的光球不同，这次的光球仿佛暴风雪般肆意狂舞着，以钟离曦为中心，不可见的力量拉扯着它们，时不时有光球被撕扯成更小的碎粉，穿过钟离曦的|又钻，时不时又有光球从钟离曦|中钻来，重新结合成一小个光球，但是这光球却变得扭曲而暴躁，不断撞击其他的光球，这引发了更大的混。

那个畜生抛这个理由只是转移视线，试图引走儿仇恨的罢了。

话音一落，不等林秋反应，一剧痛就钻了睛——浸染！

「不行。」林秋决地。

「地球力量还是太少啊。」系统叹，「从你的觉醒者那里地球力量来吧。」

「您知吗？」林秋直接问。

「你不要这么死板！」系统劝，「老钟会成为一个大觉醒者的，他有这个天份！」

作为一个老式作派的人，钟离曦所能表达的也仅只有这一些东西了，林秋能听话语中隐秘的情愫，但是，他不会去纠结其中的真假，因为这和猥亵女儿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