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一愣，没立刻回答。

「我回去和爷爷汇报了下。」小杨的声音里透着决，「爷爷说男汉该上就要上，人终有一死，现代战争不一定是真的战场，我如果真战死沙场了，黄泉路上等他一下，爷孙俩一起上路。」停顿片刻后，他说，「杨白申请参加开罗‘前路’觉醒仪式，主试官，请求批准！」

小杨有些好奇地：“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林秋眨了眨睛，没想到小杨还是个妈宝。

「不是。」林秋撒了谎，「和他没关系，我就是这么一想。」

几天后，小杨传来消息要参加开罗的“前路”觉醒仪式。

这番话估计本骗不到小杨，他低下想了想，：“我大概会尽量好现在吧，有时候不是人太冷静，是无奈。”

林秋同意这说法。

林秋了，这倒是个说得通的理由。再说了，小杨还年轻得很，以后有机会，九十九岁真的是一只踏鬼门关了，没必要这时候还给老人家添堵。

觉醒办的人都可以参加觉醒仪式，甚至还有“内福利”，比如去“甜甜圈加工厂”修，林秋每次觉醒仪式前都会去行“考前总复习”，其实就是在关键地方提一下，风。

「你想不想参加这次觉醒仪式？」林秋打断了小杨的絮叨。

林秋笑起来：「哈哈哈，批准了。」

林秋沉了下，：「如果你知了一件事会带来无法挽回的结果，全球的灾难，但是你不知什么时候、以怎样的方式发生，想准备一下都没办法，你会怎么？」

林秋起先以为他是不愿意冒这个险，不怎么说，林秋的觉醒仪式可谓是血成河，除了“考”之外没有哪一次不死人的，而且还是大批量的死。

半年的咸鱼时间匆匆而过，酷暑之中帮着严冬年恢复院的植被、装饰彩灯，林秋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还不如去举行觉醒仪式”呢，被咬了满的蚊包，好不容易把院打得团锦簇了，秋意姗姗来迟，凉风起，暑气退，

“你肯定觉得我是个妈宝。”小杨苦笑，“我爷爷今年九十九了，实话说，我还真有想上战场的幼稚思想，小年轻容易冲动，我就是怕走在爷爷前面。”

小杨的脸逐渐严肃了起来，问：“是严冬年预知到了什么吗？”

“我想去。”小杨立刻，“我一直想去，但是我要回家问问。”

林秋听完后惊讶地：「你不是说不参加吗？」

林秋一时也有些激动，：「行。」

小杨一直没有提过这方面的要求，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林哥，好歹说句‘请批准’啊，我这情绪刚好呢。」小杨显然心情很好，打趣。

「不愿意也……」

的一些注意，“这人哪，面久了就脱不下来了，我以前还真不是现在这样，有话就说得罪了不少人，仗着重爷爷的份到惹事，后来重爷爷叫我过去，问我，我现在活着，舍了脸面罩着你，等我死了，你是不是要把我的牌位带上过日？那时候我才发现自个儿有多讨人厌，大概是心理影吧，后来我就特别希望变成那和谁都好的人，八面玲珑四面打，一提起来就是谁谁谁我认识，好像显得多似的，其实我算什么，半大不小了一儿事都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