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的？他打你？”季野赶把齐飞的衣服放下，摇了摇他的肩膀，“你得报警！”

你成绩下降，还和李林城去公园划船，我只是随和秦宇提了一句，他就像炸了一样把你成绩下降都归结到李林城上，然后就找人打了李林城一顿。”

“怎么样？”齐飞对季野笑了笑，“是不是很恶心？比秦宇说那些话还恶心吧，说实话，秦宇骂我渣滓的时候，我特别兴奋。”

“我——”齐飞一说到这里又开始惶惶然，心中仿佛有北风在。

“但是我那时候成绩下降本不是因为李林城。”季野回想起那时候自己因为地震而持续难受，李林城一有时间就来安自己，去划船也是为了让自己放松心情，怎么就成了自己成绩下降的罪魁祸首了？

“嗯。”齐飞下定决心，对季野说，“我必须告诉你了，我必须得说——”

“那你和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季野不想再听齐飞转述秦宇的话，多听一句他都忍受不了。他现在更关心齐飞究竟为什么和秦宇联系这么密切，秦宇让齐飞帮忙关照自己还说得过去，但是后面这些——季野想象不齐飞怎么和秦宇聊得起来。

“是秦宇打的吗？你可以找你爸妈啊，他们不会不的，就算你不想依赖爸妈，你不也认识很多上的人，李林城也不会不帮忙的，他——”

“什么？”季野有些愣怔，他不知为什么齐飞让他这样。但是想想都是男生，看个脊背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自然地伸手掀起了齐飞的T恤，却被看到景象震惊到闭上双再睁开——齐飞的背上全是纵横错的红印。

他扭过去，背对季野，夏末衣很轻，齐飞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和一件薄外，此时他把外脱下，让季野把他的T恤掀起来。

“你把我的衣服掀起来。”齐飞下定决心。

“就是这样，是我自愿的，我和秦宇这关系很久了，就从那个元旦，你们俩一起送我回家，他发现了我的好，我喜被人绑起来打，被人辱骂，被人踩在脚底下。我是秦宇的贱狗，秦宇是我的主人。”

季野心里一阵难过，究竟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齐飞一直特别好，他知的。这’知‘来自于五年的互相接，完全不可能虚假。但齐飞现在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为什么你知他要打李林城却不告诉我？”季野把问题细化，又加上了自己的猜测，“他威胁你？”

季野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却被齐飞以指止住，“先听我说，让我一次说完。秦宇一定能知这次填理想大学的事情，我刚刚也说了，他最不能忍受李林城和你有学习上的联系，他厌恶李林城是因为怕你的成绩受影响，他打了李林城是因为你成绩下。”齐飞顿了顿，“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和你一起考清华是他的人生支，他要是知你

齐飞摇摇，脸上带着一丝恍惚的笑意，“秦宇就认定了李林城那样的渣滓肯定会带坏你。”

齐飞什么也没说，只是了一气。他终于让季野知了。

晚风忽至，季野把齐飞的外拿起来给他披上。

“是我自愿的。”齐飞冷静地说，既然一切都已经浮面，那就让所有的心大石都彻底坠落。

“什么？”季野怀疑自己耳朵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