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地一声，茶盏跌落在地，碎成几，褐的茶洒在地上，泛起了细小的白泡沫。

“难陆小，就是这么被杀的吗？”有丐帮弟声问。

是哪些人？自然是有充足不在场证明的人。这心怀恨意之人，看到血池，便觉得找到了一个制造不在场证明的绝佳利。他先将人放血池之中，再去短，原本淹不死人的池此刻却变成了慢杀人的利。他无需在场，便能将人杀死，而追查此案的人，也会因为他的不在场而将他排除在外，这岂非是一个极好的杀人手段？”

“怎么？莫非你怀疑我？”厉嫣似笑非笑，“你可别忘了，那天我可是中了那摘星客的毒，一直昏迷不醒呢。”

他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都汇集在了陆长岐脸上。陆长岐额上青暴突，面发青，原本丧女之痛在听了贾无欺的话后变得更为剧烈，想到女儿生生溺死的惨状，他再也无法忍耐，一拳重重砸在了桌案之上。这一拳包了他太多的情绪，愤怒、伤心、失望、痛楚，足了内力，砸得桌边的茶盏也向空中——

这带毒的茶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让陆长岐再也无法忍受下去。终于，他缓缓抬起，看向贾无欺：“你想知什么。”

“哦？”贾无欺拉长了语调，“看来厉门主也对内情知晓一二分呢？”

“这只是岳兄的推测，”贾无欺一本正经，“真假与否，还要看陆庄主，愿不愿意说实情了。”

他话未说完，却被一阵尖厉的笑声盖了下去。只

“凶手是谁，难陆庄主还猜不到吗？”贾无欺漫不经心，“莫非是知了真相却不愿承认吗？”

“胡说八！”

话已说到这步田地，众目睽睽之下，陆长岐已无法再逃避。他握拳的手了又，沉默半晌，终于：“掩日，快将——”

听到贾无欺的问题，陆长岐的目光开始在堂中游移，最终汇于远方的一，一动不动。就在众人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缓缓张开了嘴：“并不是落在外。当年家师与郑老夫人虽各得了神剑宝，但家师始终觉得，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比起残剑来说，锻造图谱更有价值。故而……”他上下一动，艰难的，“他将龙渊心法予郑老夫人，作为补偿。”

一个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厉嫣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看向陆长岐：“我剑舞门历朝历代为朝廷重用，所获赏赐珍宝不计其数，又怎会把区区一本龙渊心法看在里。”她冷笑一声，“若不是有人哭着喊着求老夫人收下，恐怕老夫人连看都懒得看一。”

“龙渊心法可曾外传？”贾无欺单刀直，“虽然那人有办法用血池制造不在场证明，但要想剑阁最层，却非要习得龙渊心法不可。照陆庄主之前的说法，庄中心法九重者，只有你与掩日两人，你们却一定不是凶手，因此只有可能，龙渊心法落在外被人习得，且突破到了第九重。”

厉嫣还未开，却被陆长岐暴打断：“吴少侠，闲言少叙，岳少侠可有说明，这凶手究竟是谁？”

“我并不是怀疑厉门主。只是，”贾无欺话锋一转，“中毒的未必是好人，没中毒的也未必是坏人。厉门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