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皇难要把这些手艺人都杀了！”

“何止他一人！你说这晏栖香采什么不好，非挑中了曲红绡。要采便采吧，他还了个古里古怪的面。听说那大皇震怒之下，已经开始清查会那面的手艺人，只要和那手艺沾边的，全押监，河洛那一带的手艺人，很多都已经被这个了……”

他殷勤的态度恰到好地取悦了那中年人，中年人朝几名围桌的弟使了个，其中一名便：“还不是我们袁长老心慈，若换别人，你们可没这么轻松就没事了。”

“这位兄台，见你年纪轻轻，恐怕涉世未，不知丐帮也分净污两派。”中年人微微一笑，笑意却未到达底，“不是所有的丐帮弟都像污衣派那样污七八糟臭不可闻。”

岳沉檀目光落在老人的侧脸，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眉微皱，久久没有平复。

霸淮帮一众弟忙迭声应：“正是，袁长老气度不凡，哪里是旁人能比的。”

妾室放在心上。”

“只怕真是如此……”

“既然这位兄台瞧不起要饭的，我等自然要请教请教，兄台比起要饭的，又有何明之？”中年人看向那人，好整以暇。

众人循着歌声看去，只见一枯瘦老坐在蒸腾着气的铁锅旁，鸠首泥足，破帽歪，背挎一破烂扫帚，前摆着一只脏木钵。注意到众人的目光，他的歌声戛然而止，一只手探到咯吱窝下，专心致志地挠起。众人收回目光，只刚才那山泉般的歌声，不过是错觉。

那人一听，面一白：“你，你们，是丐帮的？”

“你们什么！”那发嗤笑的人然变，手拎一把柴刀站了起来。

那姓袁的丐帮长老闻言一

“天地为一朝兮，万期为须臾，日月为扃牖兮，八荒为衢。”

“还以为是什么手，原来是个臭要饭的。”有人嗤笑一声，没想到他这话一，铺中默默吃饭的一行人却霍然起，为首的一个中年人仪容整洁，颇有风姿，手握一条齐眉，朝侧几名年轻人了。

“听你这么一说，那晏栖香岂非难逃一死？”

和那人同行的人原本在一旁观望，见中年人这么一说，忙自报家门：“我等是霸淮帮分舵的弟，不知丐帮净衣长老在此，言无状多有得罪，还望长老见谅。”

打从老唱歌开始，贾无欺就注意到了他，正是那名在望楼前等酒上门的老人家。

“怎么，你认识？”晏栖香漫不经心地一瞟，随即恍然，“原来是你施酒的那个老人家。”

就在众人黯然叹气时，不远却传来一阵歌声，那声音犹如古刹鸣钟，耳铿然，显示登峰造极的内家功力——

“是他——”贾无欺脱。

说话人在脖前横掌一抹，引来一阵倒冷气的声音。

“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据说曲红绡虽是许给大皇侧妃，但王府中却尚未有正妃，曲红绡年轻貌，略施手段再枕风，扶正之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况且这侧妃之位就是大皇亲自向今上求的，他心中恐怕也有这些打算，只是没有明说。由此可见，那曲红绡还是真真地被大皇放在心上呢。”

那几名年轻人也不多话，径直走到那人桌前，不等他反应，就一把将桌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