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那晚后，我其实在龙渊山庄见过你。”贾无欺侧过脸，直直看向岳沉檀，“只是那时你浑覆满冰雪，闭目不言，似乎六识皆无，对外界一反应也无。”他顿了顿，又，“或许这也是你们定的一表现？”

说话很不中听？”

“你难不担心吗？”贾无欺将耳朵贴在棺材板上，“若有人暗中使坏，咱们可能就此悄无声息地死去。”

“每个人的条件不同，能晋升的境界也不同。你最好对自己有切实的认识，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贾无欺这才明白了他近来反常的原因，只是这番论调，真是他内心所悟，亦或是他人有心引导？想起先前，贾无欺不想因为自己的隐瞒而使岳沉檀失去了一个独立判断的机会，于是他坦白：“岳兄，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不知过了多久，沉香棺突然重重一颠，似乎与地面相撞，发了一声闷响。贾无欺侧耳倾听，想要透过密实的棺材板打探到外面的情况，可惜都是徒劳，除了两人的呼声和衣的窸窣声，他本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

“从前被清规戒律束缚，言谈举止，无一不恪己守礼，现在想来，倒是十分可笑。”岳沉檀冷笑一声，“万法本因人兴，经书因人说有。与其听从别人的言论，不若识心见，自成佛。若连自都要压抑克制，将心外求，无异于弃本逐末，愚蠢至极。”

“哦？”

“何必着急。”岳沉檀八风不动，仿佛现下陷囹圄，前途未卜的人不是他一样。

“怎样？”贾无欺突然声，期待听到类似“我便不提了”的话。

现实永远比想象残酷，贾无欺狠狠了岳沉檀手掌一下，气冲冲：“好啊，我就看看岳兄能让我的轻功改观到何地步！”

岳沉檀闻言，眉一蹙：“你是在何见到我那般模样？”

岳沉檀闻言轻笑一声，不辨喜怒：“健谈？你是想说无遮拦吧？”

岳沉檀任他着自己的手，无所谓：“良药苦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况且君本该讷于言而于行，嘴上抹灿莲，非君所为。”说到这里，他迟疑了片刻，然后，“方才所言，莫非令你无法接受？”

贾无欺听到这话，脸上蓦地一，可见对方说得坦然，毫不遮掩，若是扭起来，倒是显得自己气量不足了。也不知他脑中如何思量的，竟将害羞和气量挂上了勾。

“若不是看在你中毒的份上……”贾无欺收回手，哼了一声。

“任。”岳沉檀凉凉地评了一句，贾无欺又开始磨起了后槽牙。

“剑阁。”

贾无欺暗暗竖起拇指，岳兄果然聪慧。

贾无欺将剑阁之下的见闻逐一来，讲到剑阁下那大的六面神像机关与先前失踪的宝密相关时，岳沉檀的光晦暗不明：“你是说，之前失踪的宝

贾无欺轻咳一声，状似无意：“岳兄，我总觉得这次见你，似乎比以前健谈许多？”

“死？”岳沉檀声音略扬，随即，“与你死在一，倒也不坏。”

“我便只能督促你勤学苦练，改变如此境况。”岳沉檀淡淡。

见贾无欺没有回答，他又补充：“我所说俱是事实，若你实在无法接受——”

岳沉檀话刚说完，就觉腰侧被人不轻不重地擂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