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我听老野说的，他说他爸是这么说的。因为那把刀，只有那护士的指纹，她还死死拿在手上，也没发现其他人的脚印，好像是那天后半夜下雨，把痕迹全冲走了。”

莫世光转动车钥匙，把车窗外的俩人甩在后面。莫世艾抱着两碗螺蛳粉，怀里的。“那个混血你认识呀？”

“好，”年斯年说，“我是必须要走

年斯年的声音带了笑意，他说，“自己说自己的事，有尴尬，怎么办，我说不。”

回到家的时候，莫世艾在箱里翻来翻去，最后掏一个的小盒，她期待地递给莫世光。莫世光当着莫世艾的面打开了盒，盒里是两枚正方形的黑耳钉。莫世光把盒合上，“我不喜耳环，连耳都没有。”

“巧。”莫世光愣了一下。

“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吗？”

“莫世光，”年斯年在那说。“阿绿叫我去大动脉听她唱歌，她自己写的。”

莫世光，接着想起电话那的年斯年看不到，他说，哦。

莫世光看着飘散香气的螺蛳粉，“不来。”

“哦。”

“……你真想知，我等会儿就告诉你。”

“你要不要来？”

“自己挖穿自己的肚？”

莫世光好久都没有说话，他想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觉得他不该迫年斯年亲诉说他过去的事，为什么到这儿来，以及未来会去哪里。每个人都是自由的，都有极力掩藏的秘密，莫世光想起语文老师也可能是政治老师说的，你无法完全了解别人，你连你自己都不了解，你只能无限地去理解，去包容。

“那个啊，她自己咬的。”

莫世光突然沉默下来，莫世艾想到了什么，也不发一语，气氛变得奇怪，莫世艾受不了这氛围，于是她放了首歌。

盒被莫世光扔屉里，他走到客厅，掰开一次筷，准备搅拌一下满满的螺蛳粉时，年斯年给他打了个电话。

“讲，”莫世艾说，“我以前见过他，我国庆回来的时候。”

过了午夜，莫世光打完两局英雄联盟，年斯年发来条信息，问莫世光睡了吗，莫世光直接拨了电话过去。“说吧，我听着，”莫世光靠在椅上。

莫世光张了张嘴，对面居然没有挂掉电话，也没有促他。“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元刺？”莫世光突然说。

莫世艾胡找了个话题，她问，“刘夏那护士的凶手找到了么？”

“据说是自杀。”

“是的，你不说，我永远不知。”莫世光重复他的话。

“不会。”

“那被咬了一的呢？”

“她是我朋友。”

“没关系，放着就好。”莫世艾看起来还是很开心。

“你喜？”

“既然你迟早要走，不如我们现在就分手吧。”莫世光说。

莫世光在等年斯年的下一句，可没有等到，他希望年斯年能接着说，你会和我一起走吗。莫世光想了一下，不会，他肯定也是这么说。

“也许三个月后。”

年斯年停顿一会儿，“如果你不兴，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不说，我永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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