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将他的嘲讽当褒奖，柔声：“自然不是，只有对公，若颦才看到这样大的礼呢。”

“怀天阁的大门，不是随便能的。”

吱呀一，黄绸袖中纤手，将其推开，将伏青主引一个大的殿堂。冰冷的青石板地面，褪的红漆大，空无一人的殿中，一切都令他想到三个字。

少女抬袖：“韶姑娘与瑄隐者一见如故，阁主留她多住两天，也是不碍的，公何必焦急呢。”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

伏青主刷的张开木扇，遮住笑似非笑的眉，：“贵阁主真是好大的礼，每日无数人来访，贵阁六岂非要累死？”

伏青主如是想。

“伏公随我来。”

语之人似咬着笑了：“你很有自信，能答的么？”

这个问题很正经，与那些下午一顿吃几粒饭之类不可同日而语，而难度，也是不可同日而语。他听的是箜篌，但这乐已濒临绝迹，曲全以古谱记载，就算知，也写不名字。

少女：“那么公请回，等韶姑娘回家就是。只是要等一辈还是两辈，就要看阁主的心情了。”

呼的一声风响，纸张飘了去，门又合上。

柔和笑：“好，我方才弹的，是什么曲？”

一阵乐声由细至，渐渐飘扬过来。似乎还伴随着歌声，但歌声极细，听不清楚，十分婉约悠扬。走到走廊尽，乐声便停了。随即一个吴侬语的声音：“伏公，我问你一个问题。”

少女回：“伏公，请选三关吧。”

过了一会儿，柔和声音响起：“伏公，我现在很不兴，你说怎么办？”

少女抬首，脆声：“请六。”

伏青主笑：“略有一二。”

门骤开一，一纸一笔岚然，飘落在净的木板地上。

其实这三个字，还不够准确，连宴都没有。

鸿门宴。

伏青主拿起笔来，墨迹落在纸上，龙蛇飞走。不一会儿便告完结，直起：“请。”

牌上小篆印，一琴字。

瞳仁中一丝光转，折扇摇摆不定，刷的合上，伏青主又恢复了温良俊雅的微笑，手腕忽然一摆，折扇大蝴蝶般旋飞而上。叮的一声，第二枚铜牌一晃，蓦然转了过来。

前也是两扇红门，却不是大门。

少女早已不见了，伏青主扬眉笑：“传说琴九霄公，手前必问问题，只要对手答，便可留情三分，果然名不虚传。”

走过大殿，了另一条走廊，上挂着的饰，全变成了乐。琵琶琴瑟箫箜篌，仿佛置于飞天幻境。

”

伏青主就知有这一，暗骂韶破雪多事，见少女反手，把大门关了。自台阶上走下，向另一边转去。他神一闪，挑声：“姑娘这是去何？”

伏青主报以微笑，：“我家师妹自小惯了，不知礼节，恐怕得罪了姬阁主。前些日她搅了瑄隐者，我正要带回家去，好好教。”

折扇轻晃，忽然：“请赐纸笔。”

光华一闪，六块铜牌从殿旋转落下，在半空一齐停住，皆是背面朝外，一模一样的纹。

木扇刷的又开。

少女微笑了，：“公真是有礼，上次盛情款待我家阁主，我也铭记在心，哪有得罪一说呢？请公随我来吧。”

伏青主笑：“我好荣幸……若我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