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锐这次眨了眨睛,他的动作不算快，在廖谨看来居然还有茫然。

廖谨：“您说。”

廖谨继续：“但是很抱歉，我拒绝。”

能让楚锐这神情的场合非常少,廖谨微微偏，不去看对方的表情。

漫长的行程。

被楚元帅这么看着是一件很有压力的事情,廖谨需要拼命地克制自己不凑过亲吻他的睛的冲动。

能标记另一个alpha廖谨倒是不在意楚锐的行为,但是生理构造决定了就算楚锐把他脖咬断,他也不会产生什么超过疼痛之外的反应。

天开始亮了。

楚元帅正好走去，大衣长长的下摆在晨风中划一弧度。

廖教授仍然闭着睛，在他知楚锐已经离开之后。

他走之前没忘记去隔的房间看看廖谨。

廖谨这句话说的不像真的，也不像假的。

楚锐这个时候虽然没法判断，但还是决定以后和廖谨接的时候尽量克制信息素的释放。

由于还有一些事情要理，楚锐一大清早就走了。

楚锐,他甚至不需要问一个理由。

答应或者不答应都是廖谨的自由。

楚锐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然后轻轻地关上门。

楚锐对于突发的变故颇为遗憾，但是他也不会因为没有好好地和廖谨别而推迟回去的时间。

......

楚锐已经接近半年没有集中理过事务了，坐在旗舰的办公舱内时还适应了一会。

楚锐看了一表，大概还有十三个小时。

时间不算早了。

他的肩章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舰上的事务不少，但不是每一件都需要他亲自理的。

如果楚锐的一生都平稳安逸，那么廖谨很愿意站在不远静静地看着他。

廖谨下床，走到窗旁边。

他还可以再休息一个小时，然后回首都大学，等着军的人接他。

楚锐声音更低，“您是不是信息素过？”

黄的灯光让他的面孔看起来有些模糊，但是非常温柔。

他们俩像朋友一样互晚安，然后回了各自的卧室。

廖谨对于装睡并无兴趣，只不过楚锐一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廖谨一噎，然后：“对,您，”他顿了顿，“您观察的可真仔细。”

凌晨三二十五分，廖谨躺在床上，有几缕发随意地落在耳边，他闭着睛，呼平稳，睡颜安然。

廖谨可能怕黑，也可能因为个人习惯，卧室内开着一盏很小的灯。

“我明白您的意思。”廖谨，他发现对方的表情似乎十分不在意，但好像还隐藏着些张,“我没有觉得被冒犯,您说的是正确的。”

廖谨清了清嗓,说：“是我的问题，与您无关。”

从楚锐接廖谨以来，廖谨好像对于任何第二别的信息素都没有表现过除了皱眉之外的神情。

要不是聂远洲突然要和他通话，楚锐也很想见见保密地位几乎等同于国家安全局的机构中的教授究竟是什么样。

所有的随行人员都已经上舰，包括来自首都大学和科学院的两位教授。

楚锐一不眨地望着他。

楚元帅低声：“廖教授，恕我冒昧,我想问您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