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肯定会离开的，那我就给你们会。”楚淮兴致极地又坐下来。

痛苦叫人清醒。失去痛苦，就等于失去了反思、经验、成长、信念。

楚淮似笑非笑，半真半假：“拯救世界啊。”

“什么……？”众人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众人有傻地听他说。

那群人收完税走后，楚淮挂在畔的虚假笑意登时冷下来。

“前面的记忆增删，后面的记忆应该也会随之发生变化，就好像我现在说的话，很可能过会儿我就不记得了。”

一群人呆愣愣地看着楚淮，心下震悚。被他这么清晰明白地说来，众人难免发麻。

最前面男人的大衣里溜了只记忆的小鬼，它趴在大衣外面的袋上，似乎也在聆听。

“所以我猜啊，”楚淮顿了顿，“失去快乐的记忆，那里空落落的一块，我就会联系上之后十多年的痛苦，然后下意识地将最初的七年弥补填充成暗的样。

众人：？

半晌，有人咽了咽：“你不是都知么，那你还……”

刚到的靳天逸闻言笑了。

楚淮，极其合。

众人：“……”

下重中之重是魏虎的异样状况。

所幸他还记得自己刚才说的话。

他方才只提了失去快乐记忆的坏，隐在其中不言的则是……失去痛苦记忆更大的坏。

“我会因为假定的从未拥有过温，缓慢地不知不觉地变得沉厌世，失去生的希望碌碌终生倒是轻的，最甚可能是……自杀或者蓄意伤人。”

“其实吧，我以前就是靠对鬼怪的憎恨和那儿少得可怜的好童年活下去的，那个我为什么讨厌鬼怪就不给你们说了，反正要是没那个鬼东西，其实我觉得鬼蛮可的。”

楚淮又笑了：“抱歉重来一次，我刚是在假设。”

“我真的知啊，”楚淮语气轻得像云，双瞳倒是温沉如，“低谷的人，多半是靠对小人的憎恶愤恨、对家人的大责任和好的回忆熬下去的，有绚烂的回忆，就有之后生的希望，人因此笃信，一切不会继续糟糕下去。”

“小可。”楚淮停下，懒散地朝它招了下手。

完后，周岚忍不住又说了句：“要是真控制不住自己的负面情绪就多找人聊聊，去逛逛，努力克服下。”

楚淮继续：“然后吧，我现在也不恨这些鬼东西了，没有快乐童年也没关系了，因为我有了新的活下去的盼。”

楚淮乖巧。

他说自己“肯定会离开”时，没人一丝一毫的嘲讽，他似乎有让人相信他一定会离开的力量。

楚淮只有在他不在的时候，才会脆地承认，近乎炫耀的语调。

众人：……

他才走了十天不到，照魏虎之前的说法，他卖了百分之三十多的记忆，十天一次税，他还能至少支撑四十多天，楚淮也是因为确定他暂时不会事，才放心走的，毕竟魏虎已经

“那个，随你的便，你兴就好，赶吧……”

众人：“……”他们不该听他说话的。

“信不信，”楚淮笑了下，“而且我有男朋友，你们有么？不是经常有什么小新闻，xx抑郁症，男朋友不离不弃，帮助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