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老太太说完就转过去，将茶几上的挽联拿起来，涂上胶，粘到了圈上。

李鱼问，“消防局的那份档案能给我看看么？”

1551说记得，“消防局有档案。”

李鱼顿时傻了，这他妈的，也画的忒恐怖了吧！

他放下茶壶，把手伸过去，似乎早已经料到来电人是谁，开就是，“什么事？”

李鱼错开视线，小声问，“老太太，您是不是缺了什么步骤？纸人没有五官。”

1551，“你是想说以前那家旧酒吧吧。”

李鱼把迈去的脚收回来，“我能在这儿待会儿，先打个电话吗？”

老太太一步一步走到青年面前，将纸人立在地上，“拿走吧。”

就在这时，老太太搬着一个纸人从里面来。

李鱼不觉得震惊，只觉得邪门儿。

电话铃声随着童小跑而来的脚步，逐渐变大。

观主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坐在躺椅上，手持着紫砂茶壶，目光眺望远。

五年前的火灾，阿香或许也是受害者，只是死因并不是简单的爆炸，还有别的，否则阿旺不会用那神看着卢家栋。

这样的话，阿旺、阿香、卢家栋这条线就能串起来了。

照理说，这么大的事应该很多人知，至少本条街的人该知才对，但没有，无论是原主还是唐宋本人，从没人听说过。

李鱼盯着桌上的挽联发呆，心里有东西逐渐成形。

看着就要门，老太太叫住了他，“烧纸人得讲究时间和地，不是每个十字路都可以。”

李鱼去了距离客厅很近的小台，把门轻轻合上，打电话向唐宋要了观主的电话。

她转到一半，忽然改变了主意，解释，“你烧过去，纸人会变成对方想要的样。”

应该是房屋的老板怕租不去，给了封费，毕竟，一场爆炸死的人不少，生意都很忌讳这个。

系统说好的。

李鱼定定的看着，汗竖起，有被人盯住的真实。

纸人的脸上白茫茫一片，没有五官，只有一个黑的发，和简单的面廓。

“老先生，是我，丁联。”李

现在想来，那人或许真的知什么。

消防档案很快就被发到了光屏上，火灾是五年前，从照片上来看，当初是真的烧得面目全非。

可是这么重要的事，唐宋为什么不知呢？

他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了声谢谢。

下方的文字描述说，是因为一个小小的烟引起的后厨煤气爆炸，但烟来自于谁，不得而知。

老太太都不带抬的，“没缺，就是这样的。”

当时他还说那个竞争对手蠢，这一下就能被拆穿的谣言也敢拿来说。

那盛易明呢，他自己亲说过，念旧念的是比浴足房更早之前的酒吧，也就是发生火灾的酒吧。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这些林林总总的碎片足以说明，他和阿旺他们之间也存在着隐关联。

“对对，就是那间酒吧。”李鱼的思绪突然清晰起来，他问，“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红月亮曾经失过火吗？”

李鱼问，“作为红月亮现在老板，唐宋却一也不知，反倒是竞争对手将失火作为黑，朝着红月亮泼过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