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鱼后退一步，微微仰贴着男人的耳朵说，“看来观主说的不错，这地方真是个祭奠烧纸的好位置。”

躲过来的两位老哥噗嗤一笑，打趣，“这想法还新鲜，下次给我老爹烧纸人，我定这样儿的。”

李鱼打了个冷颤，刚想抱胳膊，一件带着度的外搭到了他上。

观主听完快哭了，颜笑，“好的好的，烈迎。”

盛易明看了青年一，笑了，“好主意。”

李鱼清晰的觉到，男人的指甲刺破布料，陷自己的肩膀。

揣好手机的下一秒，夜幕下的柏油路上有了动静，树叶无风自动，有很淡很淡的影从路灯下经过，转瞬即逝。

盛易明这才开，“需要我帮什么帮忙？”

两人回到了自己的之前所在的位置，然后从车里搬要烧的纸钱和纸元宝，很快就重新起了一堆火。

可当他一转看过去，那双手手指修长，指甲圆，漂亮莹白得像是石膏雕塑。

视线往回收回一，肩上没有异样，但又开始微微犯疼，尖锐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往里钻，同时，一莫名的冷意也窜了里。

李鱼回神，摸手机一看，果然，刚好零零分零一秒。

李鱼抿着嘴，“其实是件小事情，陪我给一个朋友烧东西。”

盛易明迎面走来，抓着青年的肩膀，将人转了个方向。

外上沾染了男人温和清淡的檀香味。

“来都来了，烧完再走。”

记得唐宋说过，盛易明曾经因为生病，去国外治疗了足足一年之久。

另一个人也觉得可行，连声附和。

“嗯。”李鱼应了一声，转走到树下，又倒了回来，“算了，今天日不太好，还是别烧了。”

会不会，当时的“盛易明”已经死了，任务目标借由国治疗，好让自己与更好的合？

盛易明不声不响的站在青年后，两只手都在兜里，神情漠然的看着青年乌黑的发。

“那个纸人？”

李鱼忽然有心虚，“这不是好么，收到以后可以随意五官。”

李鱼背过，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用力了一，闭着睛品味，那淡淡的，木焚烧过的焦味钻鼻腔。

四个人在路边沉默的站了几分钟，又陆陆续续看见有车从十字路的四个方向开来，也是来烧纸的。

他抿了下，扫向靠着树立着的纸人，目光停留在它的脸上，语气莫名的沾染一愉悦，“怎么没有画五官？”

李鱼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回看，正好对上男人的视线。

“十二了。”盛易明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两条路方位正。”盛易明说完，突然住青年右边的肩膀往后退，同时不动声的五指扣。

“……”李鱼从来不知，“来

大脑不受控制的，又开始纠结盛易明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他是一开始就成为了“盛易明”，还是说像自己一样，是附在一个新死的人上。

李鱼看向和自己站得不远的两个陌生男人，他们只是在树叶声音响起的时候打了个哆嗦，并没有其他反应，因为他们什么也没看见。

盛易明挂断电话，将手机青年手里，淡淡扫了站在青年后的两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