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健一看向绿谷久，他曾经那么一瞬间在绿谷久的上看见了哥哥的影，温而韧，所以他没忍住，说了一番他从未对他人说过的话。

“我觉得你说的一很对，标记行为的确倒退且无意义，我们的Alpha本该是最不可被打败的一群人，甚至没有人能够靠近他才是，你看看，”藤田鹰之的手自轰焦冻的发间，可惜地啧啧嘴，余光里绿谷久挣扎的动作更大了，然而却始终被控制着，他又轻蔑地哼了一声，“这个曾经让我的士兵在地上求饶的Alpha，居然因为一个不过是标记过的Omega方寸大，成了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实在是……太难看了。”

越前健一定了定神，“我不知这样于你有何益？你可从来不是什么好心人。”

藤田鹰之微阖着，意味长地笑笑。越前健一还反驳，藤田鹰之却再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了，他背过去，步至轰焦冻面前，表情平静地蹲了下来，他伸手很是轻柔地在少年的脑袋上来回抚摸着：“‘Alpha会分一特殊的质从犬牙里通过噬咬释放以完成彻底标记行为，这是有倒退质的兽行为，不仅对Omega是一危害，对人类的步更是阻碍，因此我的实验里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到成功地清洗Alpha的标记能力。’你那份递的实验陈述里是这么说的吧？”

他闭上了，越前裕太的影从未如此清晰过。

霎时，越前健一抖如筛糠。鲜红混着淡黄的脑浆、浸透了血的那把银的枪、越前裕太在灯下疲惫的转一笑，像是一把重锤，将越前健一的异议敲碎在记忆里。死人的面孔血淋淋地鲜活起来。

“你看，你明明最讨厌Alpha，你让这两人住在一起的原因就是为了尽快促成真正‘标记’的完成，最适合的实验材料就在你前，你还在犹豫什么？”

“‘标记’如果是本能，那我最厉害的战士必须有克服这本能的方法才行，毕竟本能就是弱

“嘘嘘，让他闭嘴，”藤田鹰之厌恶地偏偏，一人便上前牢牢捂住了绿谷久的嘴，任凭少年徒劳愤怒地“唔唔”反抗。

藤田鹰之一声嗤笑，“越前，我第一次看你对首相大人陈述时还觉得你不错的，为达目的誓不罢休，怎么，这才几个月，学会仁慈了？”

他好久、好久都没敢去想了。

死时半边脑袋都没了，哥哥一生的智慧才能化成了恶心的一滩浆，生前最是玉树临风，死后却是这幅样，谁来拯救过他的哥哥？

距离将越前健一彻底制服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绿谷久怒不可遏，嘶哑着咙大声吼：“不许你这样说他！”

“……这不是仁慈，这是会人命的事。”

他最敬、最敬、最敬的哥哥，为什么会惨淡收场？

越前健一稳住自己的型，艰难地开：“那份文件里的实验项目是危内容，没有经过任何临床试验的，你不可以这样。”

藤田鹰之摆摆手，“少来这一，当你提‘白房’的设想时我可没觉得你有多么尊重人命，你和我都是一类人，里——”

“只有自己的目的。”

藤田鹰之回，盯着脸越发苍白的越前健一看，“越前你不会忘记你哥哥是怎么死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