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时候那样，他枕着楚棠的，期待着楚棠能摸一摸他的，说两句鼓励他的话，哪怕是漫不经心的也好。

说起来好笑，明明是楚棠从小陪着他，一手扶他上位，一直年长于他，然而事实上，他才永远是那个担心另一个人的人，仿佛楚棠才是他带大的孩，仿佛楚棠才需要他时时刻刻的心。

楚棠：“所幸那些日都过去了，陛下一国之君，想必也不会委屈了臣。”

可是楚棠真的会需要吗？

郁恪从回忆中来，慢慢：“有，在罗城的事。”

郁恪：“我只需要哥哥和我保证，以后绝不会无缘无故离开，甚至以犯险。”

楚棠不会需要的。但他也不会放弃让楚棠照顾好自己的持。

郁恪握住他的手，没有抬让他看见自己的样。

哭也好，闹也罢，只要楚棠有那么一心，对郁恪来说，总是极其有用的。

。从三年前看来，这调掺杂着青期那一分孩气的心动。然而到现在,青年成熟了，已经能坦然承认错误，又和他坦诚过他没有那份心思了，这个“亲人”就只是亲人。郁恪小时候经历过举目无亲的情况，对亲人的占有难免些。他看得清楚，郁恪现在对他的亲近，大多是因为从小以来的依赖惯。

楚棠谅他，所以纵容了些——而且人非草木，一个人再怎么冷清冷，看着自己长大的小孩,也会有特殊的情绪。更何况是小时候亲情也缺失的楚棠。

果不其然，楚棠语气了一些：“你哭什么？”

“为什么？”楚棠没退让，轻声，“郁恪，其实每个人都会有些迫不得已要去的事，在这途中，我可能无暇顾及到你。”

楚棠还没什么，系统就严阵以待了。

他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相反,因为事情多,他忘很大,特别是面对各复杂的情时,能简化他就简化。

——楚棠方才稍微那么一儿示弱，就足以让他抛弃表明的冷酷，只剩下里面的委屈和担忧。

他总是希望楚棠永远在他的视线里，希望楚棠永远不要离开他半步，

郁恪动容，低下，：“嗯，哥哥对我而言，既是救命恩人，也是恩师和亲人。我必定好好护着。”

郁恪倔：“你不用顾及我。”

他们

他说得很，睛盯着楚棠，却分外脆弱，仿佛楚棠一拒绝，他就要哭来，或者抱住他撒泼了。

郁恪半跪坐在锦毯上，伸手抱住楚棠的腰：“以前母妃受伤的时候，我就哭得厉害。现在我担心哥哥会受伤，自然也哭，你若不答应我，我还能更厉害些。”

所幸郁恪下一句便：“哥哥突然离开的事，我就不问为什么。”

楚棠拍拍他的手，说：“那陛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见楚棠眉冷淡，这几天、甚至是很久很久之前就郁结在心中的担忧又涌了上来，只叫郁恪他失去平日的冷静，只想要楚棠一个保证。

“你这次是没受伤，可万一呢，以后若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办？”他俯首，看着楚棠白皙的双手，声音低了下来，“说来不怕哥哥笑话，之前你为八皇兄受伤，我每日都在梦魇。”

楚棠指尖蓦地一，是郁恪落下了泪来。

系统长长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