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比前阵儿沉，”瞎老一脸沉地了烟，“累了吧，什么时候过来？”

“好。”卢岩随便应了一声，楼里把电瓶给推了来，今天他得去冷冻厂货。

“我不去了，”王钺退到一边，“我一个上午都在这里想去……”

慢慢吃完一碗面，手机收到短信，卢岩了嘴站起来走了面馆。

他从冷冻厂买了几箱翅和羊回来，扛上楼的时候冻得他胳膊发麻。

“我怎么了，我够镇定的了，”卢岩脱掉T恤，换了背心，“这也就是我，换别人早让你吓死十来回了。”

“嗯，”卢岩停下脚步，“胡大爷好耳朵。”

他一般都去冷冻厂货，别的地儿倒是有便宜的，但他从来没要过，他必须保证自己不惹麻烦。

“你摸过别人吗？亲过吗？”王钺跟

“我……”王钺刚要开，对面的门响了一声。

“嘛。”卢岩了烟看着他。

关宁把钱打了过来，虽然抠门儿，但她付钱的速度却一直很电光石火。

他一下靠到了墙上，闭上睛长长地叹了气，压低声音：“你到底有完没完？”

王钺没说话，盯着卢岩。

“你怎么就不去了？”他小声问。

“我再几天……”卢岩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腰，一想到老儿跟供似的手法，他就很犹豫，今儿刚溜门破锁完，要这么一他觉得自己没准儿能直接奔派所自首。

“鬼打墙啊？”卢岩了厨房烧泡茶，“这不是你们鬼的职业技能么，还能用在自己上？”

王钺没说话，卢岩开门把东西搬厨房之后到门看了一，他还站在那里，对着墙发呆。

说实话，王钺真不是个能让人害怕的鬼，就这么一脸茫然冲墙站着的样，卢岩看了居然有几分不忍心。

岩冲它竖了竖拇指。

卢岩呛了烟，躲开他坐到了沙发上。

“我不知该怎么说，”王钺站在他后，“我从楼下去，然后就又回到这里了，怎么去都是这里。”

“不去是几个意思？”卢岩有儿恼火，压着声音小声吼，“门和墙都他妈挡不住您呢，别告诉我就三米距离您迷路了！”

到了四楼他刚把东西放到地上准备掏钥匙，一抬猛地看到刚才还空的门突然现了个人影。

“来。”卢岩迅速关上了门，对着猫往外看了看，对门儿老捧着个茶壶走了来，估计是要去楼下看人下棋。

瞎老笑了起来：“你下次来让我徒弟给你，小姑娘手劲儿小。”

回到家的时候楼下盲人的瞎老正坐在门边街边听人下象棋，卢岩走过他边的时候，他笑了笑：“小卢回来了？”

“你这人，最好就规规矩矩活得一儿动静也没有就对了。”关宁一直就这么教诲，他也一直照。

“真想摸摸你，”王钺靠近他，“想摸一下，亲一下也行……”

“以前也有过，过一会儿就好了，今天时间长，”王钺站在客厅窗边，“你以为我想呆在这儿么，你这么……我才不想呆在这儿。”

翻围墙之后他绕了一条街，把衣服扔垃圾箱里，找了个小面馆要了碗面，坐在角落里把刚拍到的照片传到了关宁的邮箱里，清空了相机的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