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换个地方这个决定的时候，卢岩觉得自己真的可能是中邪了。

跟送情郎一样你是不是还打算化个望夫石啊？”

他必须冒险回到城里，穿过小半个城区才能到达另一个藏之。

“抱不到了。”王钺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有动，低声说。

还有似曾相识的觉，卢岩皱皱眉，因为想起了那只狗？

“我来过这里。”王钺一路都没有说话，跟着卢岩下车之后才小声说了一句。

卢岩一路小心地隐藏着自己，回到了夜生活最繁华的酒吧街，然后在街边打了个辆租车，中途换了两辆，最后在南城离江边旧码还有两条街的地方下了车。

王钺这回没有像前几次被碰到时那样喊起来，而是哭得气儿都快不上来了，往前一把抱住了卢岩。

“你怎么老哭啊？”他轻声说。

这一抱，抱得相当结实。

卢岩对于自己脱而这么个词很是无语：“……就是望着老夫的石。”

卢岩轻轻抱住王钺，在他肩上后背上轻轻拍着：“别哭了……”

他看着自己从王钺里穿过的胳膊轻轻叹了气，垂下了胳膊。

卢岩低想再说句什么安一下王钺时，却猛地搂了个空。

“你要是不想理我了，就这么走了，我也一办法都没有……我只能呆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就我一个……”王钺说着说着就没声儿了，低下，哭声突然大了起来。

这觉很奇怪……心疼，不忍……跟第一次那无法言说的低落情绪一样来得突然而无法抵抗。

一只鬼，居然能真实地哭这么汹涌的泪……

“你不老啊。”王钺还是带着哭腔，又抹了一下睛。

卢岩叹了气，慢慢走回到王钺面前，看到王钺脸上全是泪痕。

“是，”卢岩再次抬看了看天，“斧。”

“怕什么？”卢岩问。

还是因为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

这辈他是第一次这么不理智的决定，赌上了自己的安危，只因为对王钺莫名其妙的心和那转瞬即逝却不清楚是什么的熟悉觉。

“我不知，”王钺低下，“我就是怕。”

王钺发还的。

卢岩能清楚地觉到王钺哭得微微有些颤抖的胳膊和他消瘦的。

“走吧，去另一个地方，不用城的。”卢岩说，往来时的路走了过去。

“什么……是望夫石啊？”王钺一边抹着泪一边带着哭腔问。

肩的衣服已经了，王钺的泪像开了闸似的，哭得声儿都不了，就一个劲儿着肩。

不会，这熟悉只停留了几秒钟就消失了。

“什么时候？”卢岩问，观察了一下四周之后，带着他拐了通往

“哎哎哎！”卢岩一听这动静就急了，王钺哭起来的样可怜儿的，他忍不住抬手往王钺脑袋上扒拉了一下。

又……

卢岩在关宁近乎冷酷的训练下度过了十几年，这经历本不可能有。

“嗯？”王钺退了一步，低着，再抬起时，脸上的泪痕已经没有了。